“柳二,那阮小红已经全部招供,你勿做狡辩·······”
人捉到了,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大手一挥,命令官差将柳氏父子捉拿,并查封柳家的家产,在柳家家眷的一片哀嚎声中,张全宁带领官兵,羁押着柳氏父子回道县衙。
“冤枉啊大人,小人跟那阮小红并无私交,大人明察啊······”
柳二做梦都没有想到,张全宁竟然会深夜捉拿。
柳传龙得到阮小红的信上,带着一个家丁就来到了涵碧楼,而当时,李若卿跟刘月娥已经带着李永贵离开了。
涵碧楼阮小红的房间内,只有趴在桌子上毫无气息的柳二,还有那吓的面如土灰,急的团团转却又毫无主意的阮小红。
‘“什么,阮小红,你竟然给李若卿写了供词?”
听闻阮小红被迫在供词上画押之后,柳传龙一改往日小红姐长,小红姐短的亲昵样子,上去朝着小红就是两个耳光。
阮小红捂着脸颊,恐惧万分。
本指望着柳传龙来到之后,能相出个计谋对付李若卿,谁能想到,这柳传龙二话不说,就开打!
“少爷,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那李若卿伙同刘月娥装神弄鬼,我一个妇道人家,难能经受住这样的惊吓······”
阮小红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可怜兮兮的求饶到。
柳传龙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人打死!这份供词一旦被李若卿呈到张全宁那里,他跟柳二图谋的这些事情,都将大白于天下,这些日子的辛苦全都白费了不说,他们柳氏一族的家业也不能保全了!
而眼下,他顾不上打阮小红,他老爹柳二一直趴在桌子上毫无气息,难不成是被李若卿弄死了不成?
现在东来县只有回春堂诊疾,请李若卿来给柳二看病自然是不可能,焦急万分的柳传龙,围着昏死的柳二团团转,别看平日里柳传龙趾高气扬的,其实是个没有主意的家伙,平日里完全指靠着柳二出谋划策,这柳二不能指挥他,他就成了没有头的苍蝇一般。
思来想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急躁的柳传龙上去,照着昏睡的柳二就是两个耳光,也是奇怪,两记耳光过后,这柳二竟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自己的儿子后,那柳二瞪着血红的眼睛,指着跪拜在一边的阮小红,起身就踹了两脚!
其实,这柳二昏睡之际,脑子清醒异常,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奇怪的是,就是大脑不能指挥身体,四肢瘫软无力,只能像是昏睡一般趴在桌子上!
柳二心里明白,他之所以出现这种症状,全是拜李若卿所赐,那李若卿是个懂医术的郎中,对付他还不容易!
李若卿肯定给他下了药了!这药效堪比蒙汗药,药效却比蒙汗药更猛一些!蒙汗药吃下去之后只是昏睡不醒,脑子也糊涂无比;而他柳二,虽然人一直趴着不动,脑子却清醒的很,身边发生的事情,他听的一清二楚。
当听到阮小红边哭诉边诉说着他柳二跟红斑脸的部署的时候,柳二恨不得一下子从椅子上起身,将阮小红一脚踹飞!
阮小红啊阮小红,所有的事情都要被她毁于一旦了!
“老爷,不要怪罪小红了,小红实在是太害怕了!”
看到如同地狱里归来的阎罗一般的柳二,阮小红吓的如同筛糠似的抖个不停,而柳传龙知道事情的原委后,更是对她毫不留情,一时间拳打脚踢,直把阮小红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臭婊子,老子好吃好喝供你这么就,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给我听着,这祸事是你闯出来的,你给老子兜圆了!你记住了,这件事都是你自己胡说八道,跟老子毫无干系!”
柳二抱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瞪着眼睛对着趴在地上的阮小红说道。
柳二跟柳传龙合计到,既然那李若卿拿到了供词,说不定会找张全宁告状,这李若卿跟张全宁,只不过是乡下来到东来县的,都是些没用见过世面的穷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不信那张全宁不贪财。把张全宁那边的关系打理好,死不认账就是。
谁能想到,张全宁竟然会连夜捉拿他们呢,这柳氏父子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啊!
此时天已经破晓,路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早起的人群,得知张全宁深夜捉拿柳氏父子之事,禁不住驻守观看。
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柳氏父子横行东来县这么多年,早就该有人出手收拾他们了!
张全宁看着那东边地平线上冉冉升起的朝阳,唇角勾起一抹微笑,不禁冲着回春堂的方向看去。
“若卿姑娘,这件事,肯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果的······”
张全宁心里暗暗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