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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生搀扶着满身血迹的老娘,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县城小路上。
自从张全宁担任东来县县令以来,县城治安一片安好,就连那些以乞讨为生的叫花子,也在张全宁的帮助下,也能得到一份能活口的活计。所以大街上突然出现这么一个满身污垢,满脸血污的,嘴巴还不停不干不净叫骂的老婆子,显得异常怪异。
张刘氏那个气愤啊,她好好的一番打算,怎么就闹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呢?
“儿啊,我们这是到哪里去?”
眼看着张永生带着她越走越远,张刘氏浑身如同散架子一般酸疼,索性一下子坐到路上,瞪着眼睛询问着张永生。
张永生苦笑。
他此次来县城,是陪同着李若卿母亲一起来到,一直居住在回春堂内。
眼下母亲在回春堂大闹一场,他哪里还能回到回春堂去?本想着一路打听,找一辆马车送母亲回张家庄去,岂料到,满大街上也没有找到一辆愿意拉他们母子的马车。
实在是这张刘氏身上过于脏污,看上去像是一个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一般,哪个马车夫敢让他们乘坐?
“回张家庄?我可不回去!”
坐在地上的张刘氏,两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这县城多好啊,居住着干净亮堂的大高楼,就连道路都要比乡间的小路宽敞多了,人人穿绫罗绸缎,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再说,来东来县是干什么的!反正当着刘月娥的面,把所有的话都说明白了,要是这刘月娥还死皮赖脸的纠缠着永生不放的话,那就让永生出具休书!
坚决不能回张家庄去,还得想着办法跟李若卿套近乎!
“走,到新房子去!”
“什么新房子?”
张永生一怔,不解的看着母亲。
张刘氏狡邪一笑,咧着嘴巴冲着张永生笑着说道。
“我儿,你是不是傻了,咱们娘俩不是还到新房里看过吗?”
张永生恍然大悟,感情他老娘到现在还在想着那新房子呢。
“娘,那新房是李若卿赠送给我成亲·······”
话一出口,张永生说不下去了。
被老娘这一搅和在,这门亲事铁定是成不了了。
平心而论,当时在石头镇上,被刘秀娥用剪刀伤了之后,刘月娥处于内疚,一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张永生,对善良大方的刘月娥慢慢有了一定的情义。
可是要是刘月娥是个同他一样出身贫寒的女子,老娘会同意这门婚事吗?
想起刘月娥那双眼含泪,委屈万分的样子,张永生心里涟漪阵阵。
“我儿,咱们不能回去,就住到新房里。反正这是李若卿赠送给你的,为何不能住?钥匙不都在你手里吗?”
张永生身上盘缠不多,钥匙老娘执意不肯回张家庄,在东来县势必要找一处住宿的地方。
身上这点银子,住客栈是断然不够的,总不能让老娘流落街头吧,思来想去,只能按照老娘的意思,暂时在新房里居住。
张永生打定主意,安顿好老娘去,去找刘月娥,好好说说话,陪个不是,说不定,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赶快将老娘安排好,张永生也好抽出身去找刘月娥等人。
“娘,我还有事情要办,你自己先歇息着······”
张永生安顿好张刘氏后,迫不及待的往回春堂的方向跑去。
被老娘搅和一顿,月娥现在会如何看待他呢,张永生的心里惴惴不安。
涵碧楼。
自从李若卿接管了涵碧楼之后,跟陆慕阳及张全宁好好协商,将涵碧楼打造成了集餐饮、娱乐于一体的酒楼,类似于现代的星级酒店。
现在的涵碧楼,可不再是柳二那时候管理样子,明面上是一个酒楼,其实养着一群姑娘,是一家地地道道的青楼。
李若卿从这些姑娘当中,挑选出姿色尚可,又有才艺,找专人教导,这些姑娘转身成为酒楼能歌善舞的艺人,有了这些多才多艺的姑娘,涵碧楼的生意更是如日中天。
现在的李若卿,真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女强人”了。
只是坐在雅间内的李若卿,面无半点喜色。
刘月娥坐在李若卿的身边,脸上一脸阴郁。
今天突然发生的事情,把刘月娥打击的无所遁形。
本来想着等过个月余,她就可以同张永生成亲了,谁知道,突然生出如此多的变故,换做谁身上,谁也接受不了。
“月娥,从一件事看清楚一个人,这张永生绝非所托之人,何不趁机,快刀斩乱麻······”
李若卿小声对着刘月娥说道。
刘月娥泪如雨下。
快刀斩乱麻,说的容易,感情上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
跟张永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马上就要成亲的人,石头镇上的老爹和老娘,准备了满屋子李的成亲用品,说不成就不成了?
要知道,在古月国,被男方退亲的姑娘,以后想要再找一个好人家,怕是难了!
要不是女方有过错,男方怎么会无缘无故退亲呢?再说老爹老娘因为二姐刘秀娥的事情,已经心力交瘁,要是她的亲事再黄了,这让二老如何承受?
刘月娥心乱如麻,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默默流泪。
“月娥姑娘,大可不必伤悲,那张永生没有男人担当,不及姑娘半分,相信我,姑娘将来,定会找到一个真心相待之人······”
张全宁见刘月娥悲伤万分,楚楚可怜的莫样实在是惹人心疼,随即开口劝慰到。
陆慕阳也连连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