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若卿比不得月娥。月娥心眼好,心地善良,所以才会被你娘欺负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李若卿眼睛里可是揉不得沙子!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胆敢再给我生事,别怪我李若卿不客气!”
“若卿,好歹永生跟我们也是一个乡镇的,总不能让他们流落街头吧。况且永莲现在还在回春堂呢,这样吧,永生,我给你一点银子,你去寻一处客栈,暂时安顿你娘······”
陆慕阳掏出一把银子,塞到张永生手里。
张永生怎么会收下陆慕阳的银子呢,张开双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生涩的挤出两个字。
“多谢!”
随即逃命一般的飞奔而去。
他实在不知到底该如何面对李若卿。
照他老娘的话,他应该找机会多跟李若卿接触,增加两个人的感情。
张永生知道李若卿跟陆慕阳交情颇深,可是两个人一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照他老娘的话说,这李若卿现在飞黄腾达,定不会找陆慕阳一个出身不清不楚的男人,而他张永生,可是石头镇上唯一的秀才啊!
倘若李若卿对他没有好感,为何一直在帮助他?
恍恍惚惚,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家里。
“永生啊,你回来了,你快看看,我穿这身衣服如何?”
一个喜滋滋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张永生差点晕倒在地。
那脸上布满伤痕的老娘,竟然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绸缎衣服,在镜子前扭来扭曲,又是整理着头发,又是惋惜万分的看着那张不像样的老脸。
“唉,都是刘月娥这个丧门星!要不是她,你现在早跟李若卿成亲了!”
张刘氏根深蒂固的认为,就是刘月娥的出现,导致了张永生跟李若卿不能走到一起。
“张公子,好久不见······”
这,这又是谁?
一声苍凉的打招呼声,从角落里传出来,冷不防把张永生吓了一跳。
来人五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看上去一脸的憔悴,即便是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绸缎衣服,也掩饰不住浑身的疲惫之气。
“你是?”
张永生疑惑万分的说道。
“哎呀,永生,你怎么能不认识他呢,这不是咱们镇子上的顾郎中,顾木林嘛!”
张刘氏热情万分的介绍着两个人。
原来,下午张永生离开去找刘月娥之际,那张刘氏在屋子里待不住,生怕脸上会落下伤疤,想到外边去买些药涂抹一下。
到了一家医馆买了一些愈合的药之后,转身看到一个售卖衣服的店面,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询问一番得知店面售卖一些好看的衣物之后,张刘氏随即跟着人群走了进去。
就在张刘氏相中了身上穿的这件墨绿色绸缎棉袄的时候,身边的一个人热情的同她打着招呼。
竟然是顾木林!
前些日子,张全宁赦免了大批量轻症犯人之后,顾木林随即在城里找了一个小房子安顿了下来。
没想到,竟然在东来县遇到了故人。
得知她现在落脚在一处新宅院,顾木林还以为这张永生在东来县混的风生水起了,匆忙巴结,并替张刘氏买下了这件新衣服,借着送张刘氏回家之际,跟着张刘氏来到了这座新宅院。
这大院子,果真是气派!能有能力买下这座大院子里,张永生现在可是本事了得!
顾木林哪里知道这中间的事情呢!
张永生自恃他是一个读书人,从心里瞧不起顾木林这般奸诈之徒,顾木林勾结柳如月陷害李永贵,更是害的李永贵差点身亡;更让张永生所不齿的是,顾木林竟然勾搭上刘秀娥,间接导致刘秀娥自尽身亡。
奈何他老娘正在美滋滋的看着身上的崭新的衣服,更因为顾木林慷慨大方的帮她支付了购买衣服的银两,此时的顾木林,在张刘氏眼睛里,可是一个大善人了。
“都是一个镇子上出来的,相互帮衬着,以后我们定也能在县城里混出个名堂来!”
张刘氏薄唇翻飞吗,说着巴结奉承的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