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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日,李若卿同陆慕阳来到新宅院里。
既然刘月娥同张永生的婚事不能成了,刘月娥死活也不肯接受这新院子,跟李永贵和韩淑英商议一番,决定把这个院子里收拾一番,让老两口在此居住。
李永贵满脸为难,要不是韩淑英想着在城里帮衬着若卿,可以帮孩子们做一些可口的饭菜,他才不会在李若卿眼皮底下混呢。
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
幸亏这些孩子们懂事,没有把他在东来县的所作所为告诉韩淑英,要是韩淑英一个气愤,跟他分开了,再想在一起就难了。
可是韩淑英说,等医馆不忙的时候,他们老两口就回村子去,若卿忙起来,她多少帮衬一些,执意要留下来,李永贵万般无奈,只得点头同意。
当李若卿跟韩淑英等一行人拉到院子的时候,肺都差点气炸了!
张刘氏此时正万般惬意的躺在睡塌上,身上盖着崭新的棉被,蒙头呼呼大睡呢!
张永生此时不知所踪。
还没有走进屋子里,远远的李若卿就听到声声震耳欲聋的打鼾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让张刘氏母子暂住一晚上,已经是莫大的情分了,况且阳哥哥也发话了,他可以出一些银子,让张永生寻一处客栈落脚,没有想到,这张刘氏竟然恬不知耻,还真不把她自己当外人了!
咣当一声巨响,沉重的木门,被李若卿从外边一下子推开了,睡的正香甜,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张刘氏,被开门的声音惊醒,茫然不知所措,骨碌一下子从被窝里起身,眼神迷茫的看着面前的怒气冲冲的李若卿等人。
定下心神,看清楚站在对面的人是李若卿跟韩淑英等人之后,张刘氏嘴巴一咧,眼睛一眯,从床上跳下来,顾不上披上棉袄,只穿着里衣就跑过来拉李若卿的手。
李若卿厌恶的将那如同老树皮一般的手甩了出去。
张刘氏尴尬万分,随即满脸堆笑的去拉韩淑英的手。
“大妹妹,你看看,我要是知道你过来,我怎么也得收拾一下啊,外边太冷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干,索性我就躲被窝里暖和了······可别说,这城里什么都好!房子又高又亮堂,就连棉被跟村里的那些棉被都不一样,盖在身上又暖和又软和·······就像是盖着云彩似的·······”
李若卿厌恶的看一眼,龇牙咧嘴露出一口大黄牙的张刘氏,别过脸去。
厌恶一个人,就连她呼吸过空气都厌恶无比!
“阳哥哥,打开窗户,这屋子里进老鼠了还是进蟑螂了,臭气熏天!”
李若卿皱着眉头,厌恶的说道。
“若卿姑娘说笑了,寒冬腊月的,怎么会有老鼠呢,更不会有蟑螂啊!”
那张刘氏慌忙辩解到。
陆慕阳将窗户打开,一股阴冷的寒风吹过,吹的那身上只穿着里衣的张刘氏,张开大嘴巴,连声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阿嚏!阿嚏!”
张刘氏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顺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巴,顺手擦拭到了衣服上,看到这一幕的韩淑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收拾一下,赶紧走!”
李若卿懒得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多话。
都是妇道人家就罢了,爹李永贵跟阳哥哥也在这里,作为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守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只穿着一个里衣站在这里!
年轻的时候不守妇道,老了来了,还是个老不正经!
张刘氏一怔。
“若卿,这,这房子,这房子,不是你赠送给永生的吗?”
“哈哈哈,你脑子抽风吧,这套宅子是价值千金,你能随便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赠送给别人?实话告诉你,要是你家张永生一直对月娥如初,这套宅子你还真有机会住!”
李若卿捂着口鼻指着床榻上的棉被。
“看在是同乡的份上,这床棉被我就赠送给你了,要留赶紧拿走,不带走的话,小成,你拿着给大黄狗垫狗窝!”
身后跟着的小成,听到李若卿的话,笑的腮帮子直疼。
这若卿姐姐,简直是骂人不用脏字啊!一个狗窝,真是骂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你,若卿,我们才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听李若卿要赶她走,张刘氏着急了,光着脚急忙走到李若卿面前,可怜巴巴的祈求。
“你听好了,这座院子我是给月娥买的,既然月娥跟你家张永生婚事不成了,自然你不能居住在这里,我忙的很,不要浪费我时间!”
李若卿不耐烦的说道。
张刘氏脑子里快速盘算着。
本来想着把刘月娥从张永生身边弄走,好成全儿子张永生跟李若卿的婚事,现在看来,真是低估了这李若卿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