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李若卿不跟他儿子张永生,那这座宅子岂不是白白的扔了!
张刘氏眼珠子一转,当即满脸堆笑着对李若卿说道。
“若卿你真是误会了,前几日我刚来这里,误会了大人跟月娥,所以才说了那些话,月娥是是大度姑娘,哪能跟我计较,你跟月娥情同姐妹,那咱们也是一家人了······”
李若卿听了张刘氏的话,差点把早上吃的饭菜都从肚子里吐出来。
这张刘氏怎么如同变色龙一般善变!
天晓得她脑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前两天还对月娥满腹的诽谤和埋怨,现在倒好,在她嘴巴里,月娥又成了大度不跟她计较的人!我李若卿的姐妹,岂能是能被你这种低俗小人所能戏弄的?
李若卿冷冷笑道。
“恐怕你儿子张永生,还没有告诉你,他已经被月娥休了的事情吧!”
“啊?”
张刘氏以为她的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什么是被月娥休了?”
“怪不得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翻脸比翻书还快,原来是脑子有毛病,是个二傻子!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我替若卿姐姐解释给你听!被月娥姐姐休了意思,就是你儿子张永生,被月娥姐姐休了,他以后跟月娥姐姐没有丝毫关系了,你也别赖在这里,赶紧利索的走吧!现在走还赚一条棉被,再不走,这棉被我送给大黄狗了!”
顾小成不无讥讽的对着张刘氏说道,一把扯下床上的那条大红色棉被,连带着被褥一同扔到了院子里。
“若卿姐姐,我替你做主了,我闻着着这褥子上,也有一股污浊之气,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弄上的,一并帮你扔出去吧!”
转眼间,连枕头带被褥,都被小成一股脑卷了起来,扔到了院子里。
“你,佷·····”
张刘氏气的嘴唇直打哆嗦,伸出一只手指着顾小成的鼻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我怎么了,我好的很啊!”
顾小成走到一边,两个手指捏着张刘氏的衣服,一股脑的扔到了院子里。
“真是臭!”
张刘氏这个气啊,屋子里窗户大开着,寒风冷气不停的往屋子里灌着,李若卿等人都是穿着厚实的棉衣,只有她一个光着脚,穿着打补丁的内衣,瑟瑟发抖的站在地上。
刚想转过身去拿棉衣,竟然被这个坏小子,一下子扔到了院子去!
“你个坏小子,你会遭报应的!”
张刘氏跳着脚,指着顾小成的鼻子尖骂道。
“我的报应,在我前半生已经遭遇完了;自从我遇到了月娥姐姐跟若卿姐姐,我成了回春堂的人,我就没有报应了!”
顾小成嬉笑着,冲着张刘氏翻着白眼,做着鬼脸,一下子把张刘氏推出门去。
“快去穿衣服吧,您哪!”
紧接着,只听咣当一声,门已经被顾小成关上了。
开着的窗户里,传出张刘氏一声高起一声的叫骂声。
“哪里来的野种,竟然跟老娘叫板!老娘吃过的盐巴都比你吃过的面还多呢,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娘定会饶不了你!”
“我等着,你使劲骂吧,骂我也不会少一块皮肉!”
顾小成索性爬上窗户,两腿耷拉在窗户边上,冲着张刘氏大声喊道。
李永贵一声不吭,这张刘氏行事跟他一个格调,就没有做过一件着调的事情,他好歹还有个能干的闺女,可以帮他收拾一堆的烂摊子,而这个张刘氏,可就麻烦了。
韩淑英倒是有些别扭,毕竟是同乡之人,张永莲现在孩子石头镇的回春堂,闹的太僵了,乡里乡亲的,见面多尴尬?
“卿儿啊,寒冬腊月的,就让她过来避避风,别再伤风感冒了·······”
“娘,咱们对人不对事,换做别人,或许我会留她几日,只是这张刘氏,实在是块朽木,脑子里没有一点好好主意!成天想着算计别人,要是再留她住下,恐怕又要生出事端······小成说的对,留她这样的,还真不如留下大黄狗呢!”
李若卿一席话,韩淑英也不敢过多言语。
毕竟这张刘氏的确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走了,走了,这老东西,还真是贪心,把被褥都拎着走了!”
骑在窗户上的小成,冲着张刘氏远去的背影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