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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卿跟杜文堂、陆慕阳三人商议了半个晚上,最终决定引蛇出洞。
既然那面具男子迫切想要得到哪些弹劾庞奎罡的奏折,那不如就将奏折作为引出幕后主使者的引子。
孙二娘对老爹的死去内疚不已,在狠命自责的同时,生恐老娘因为断念丸而遭受生命之忧,所以对李若卿的安排言听计从。
话里揣着一份奏折的孙二娘,趁着夜色沉沉,又来到了上次跟面具男子见面的那个小院落。
“孙二娘,事情可成了?”
“托老爷的福气,杜文堂日日忙碌公文,身体过于劳累,顾将一部分公文带回府处理,奴婢趁着服侍老爷的空隙,终于找到了大人想要的奏折·······”
孙二娘从衣袖中将奏折掏出来,双手呈到面具男子面前。
面具男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正是他想要的,有了这些奏折,不仅能把罪证消灭,也好在庞奎罡面前邀功。
庞奎罡政见向来与杜文堂想左,借此机会,用庞奎罡的手,除去杜文堂这个硬骨头!
面具男子一把夺过奏折,刚想打开看个究竟,那跪在地上的孙二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冲向面具男子的心口窝刺过去!
面具男子此时正沉浸在东西得到的喜悦里,一时疏忽,等察觉到匕首刺过来的时候,来不及躲闪,急忙侧过身子,匕首一下子插入了他的左胳膊上!
“贱人!”
面具男子狠狠的叫骂到,抬腿冲着孙二娘狠狠的踹了过去。
孙二娘惨叫一声,一下子在地上骨碌碌滚动起来,砰的一声,人一下子撞击到了硬实的墙壁上,额头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一下子血流如注,满面鲜血的孙二娘,如同鬼魅一般骇人。
“贱人,竟然敢对我下手,你是不想活了!”
面具男子恶狠狠的叫骂到,人已经走到了孙二娘面前,一把抓起躺在地上连声呻吟的孙二娘,左右开张,照着脸颊狠狠的打了起来。
“贱人,我帮你谋害了华意映,帮你坐到了杜家主家之位,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孙二娘抬起一张满是血污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具男,咬牙启齿的怒骂道。
“你这个畜生,要不是你一直引诱我,我又如何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我爹怎么会惨死!”
“哈哈哈哈,你内心狠毒,自己没有定力,做事没有分寸,此时竟然怪罪于我?要不是你爱慕虚荣,贪恋富贵,即便是我再三引诱,你也不会背叛家主,做出这些下作之事!罢罢罢,本来我也不想留你这条狗命!我手里的这份奏折,不会也是假的吧?”
面具男子打开奏折,眼睛看到奏折上的内容,不禁脸色大变。
“大胆逆贼,妄图图财害命,尔等鼠辈,岂能容你肆意妄为,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岂能容尔等胡作非为!”
“放肆!贱人竟然敢对我口吐狂言!”
面具男子一把将手里的奏折扔到外边,就要对着孙二娘下毒手!
啪啪啪·······
一阵轻微的声响过后,几只飞镖竟然从窗外朝着面具男子径直射了过来,不偏不倚,手臂及胸脯上全都中了好几支飞镖。
“不好,有毒!”
这些飞镖刺入面具男的身体之时,他只感觉到身体莫名发麻,意识到中了埋伏之后,刚要纵身一跃,飞到窗外之时,突然警觉,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听从他大脑的命令!
“贱人,竟然联合杜文堂来害我!”
面具男咬牙切齿的冲着孙二娘嘶吼到。
“人在做,天在看,做了亏心事,早晚会有遭到报应的时候!”
杜文堂及李若卿等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拿下面具!”
杜文堂喝到。
“是!”
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李甲和李乙两人走上前去,一把将面具从男子的脸上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