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杜文堂大惊!冲着男子惊讶的喊道。
“哼,杜文堂,是我,你就算是抓住了我,又能怎么样?”
面具男子一脸的狂妄,压根就没有把杜文堂放在眼里。
原来,说话的竟然是朝廷一品命官,程元吉。
这个程元吉,同杜文堂共事多年,杜文堂为官清廉,公正能干,是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朝廷里大大小小的事宜,圣上都会请杜文堂协商定夺。而程元吉,论资格,论履历,都要比杜文堂丰富的多,却一直得不到圣上的青睐,心里一直对杜文堂埋怨颇深。
当朝宰相庞奎罡,是程元吉的师傅,手中拥有不少权势,知道程元吉心里的怨气,师徒二人狼狈为奸,更是同番外贼子勾结,妄图里应外合,将朝廷内的几名官员栽赃陷害,待时间成熟,好攻下古月国。
庞奎罡承诺程元吉,只等事成之后,就可以让程元吉做朝内丞相,他的冤家对头杜文堂,岂不是可以任凭他发落?
从小道消息得知杜文堂手里有弹劾庞奎罡的奏折后,程元吉当即决定,把这些奏折想办法弄出来,如此以来,既可以保护了庞奎罡,又可以借机巴结庞奎罡。
得知了孙二娘的想法之后,这程元吉当即从番外弄到了慢性毒药,如此以来,孙二娘可以顺利成为杜府的主事,谁能料到,杜文堂跟华意映情深义重,对年轻貌美的孙二娘,丝毫不动心不说,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孙二娘急的要死,程元吉更是担忧的很,这份奏折留在杜文堂手里的时间越长,事情就越危险,沉不住气的程元吉铤而走险,多次召见孙二娘,又是恐吓又是威逼利诱,孙二娘费尽心思,终于顺利同杜文堂圆房。
岂料到,圆房之后的孙二娘,杜文堂还是视而不见!这样下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程元吉早就做好了打算,要是孙二娘再迟迟拿不到奏折,他就要亲自动手,潜入杜府,一把火烧了杜家府邸!
如此以来,那些奏折烧成一堆灰烬,杜家老少也难逃一死!
程元吉召见孙二娘的时候,有意无意的透漏了他的狠毒计划,本想着借机恐吓一番,谁能想到,这孙二娘因为孙老爹之死,内心悔恨交加,早就想除掉这个黑心肠的坏人,替自己的老爹报仇,也为了她的不耻行为忏悔!
所以,孙二娘将程元吉的所有的计划,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杜文堂及李若卿等人。
“程大人,你我皆为朝廷命官,不同心协力,辅佐当今圣上,反而做出如此龌龊不堪之事,真是有辱读书人的身份!”
杜文堂痛心疾首的说道。
“杜文堂,你何必假惺惺的作态呢,既然被你抓住了你,想打就打何必多言!”
程元吉一脸的不在乎,即便是他被杜文堂抓住,一时半刻也不会能耐他何,更何况,即便是当今皇上对他不在意,他还有庞奎罡出面求情,朝廷之内,都会给庞奎罡这个三朝元老一些面子。
“带下去!”
“带下去?我问你,杜文堂,你我同为朝廷一品官员,你有什么权利私自扣押朝廷官员?”
杜文堂不禁一怔。
“大人此言差,身为朝廷一品官员,却私自同杜府内人勾结,图谋陷害当家主母不成,又唆使孙二娘偷窃公文,按照古月国律法,光是这些罪证,就足以让大人在大牢内坐一阵子吧。”
程元吉勃然大怒,作为朝廷一品官员,向来都是他训斥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受过别人的气!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程元吉,有没有我说话的份,这管的未免有些过于宽了吧!只是你身上所中的飞镖之毒,我愿不愿意给你诊疾,倒是我自己能说了算的!”
“你就是李若卿!区区一个乡间郎中,有什么能耐·······”
程元吉刚想破口大骂,突然脸色大变。
他清楚的感觉到,身上中毒镖的地方,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温热的感觉过后,身体逐渐麻木,胳膊更是僵硬到毫无知觉,连抬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了。
“大胆妖女,竟然擅自在我身上使用毒药!”
程元吉怒目圆睁,冲着李若卿大声咆哮到。
“程大人,你若是想让这些毒药发作的快一些,不防肝火更旺盛一些,要是大人要提前迈入黄泉路,不防运功发力,用内力将毒素逼出体内·······”
程元吉一怔。
就在此时,他正思虑着,屏住气力,运用内功逼毒。
“是不是现在能感觉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身体逐渐僵硬,四肢毫无知觉?”
李若卿冷笑着走到了程元吉的面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