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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人!”
程元吉恼羞成怒,一时没有理会李若卿的话,双目圆睁,怒气冲冲的瞪向李若卿。
一个小小的乡下郎中,竟然对他一个堂堂一品官员指手画脚!
“若卿提示过大人,不要动怒!动怒只会加大体内毒素的流动,万一毒素流至心脉,到时候别怪若卿无能,只恐怕大人会变成一具只会眨眼睛的木桩,到时候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程元吉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笑里藏刀的李若卿碎尸万段。
然而,他惊恐万分。
他发现,他现在根本不能动弹半分,正如李若卿所说,他现在几乎成了一个根本不能动的木桩差不多!
张大了嘴巴,刚想冲着李若卿吼叫之时,李若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颗药丸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巴里,戏虐一般,还特意拍了两下程元吉的脑袋!
简直是奇耻大辱!堂堂一个当朝一品官员,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作弄,关键是当着冤家对头杜文堂之面,他自己竟然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喉咙里一股浓浓的药味滑过,骨碌一下,药丸子已经顺着喉咙滑落到肚子里,肚子里宛如有一个火点在慢慢燃烧,稍微一运力,腹部上炙烤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盆熊熊燃烧的火焰,此时正在肚子里炙烤着五脏六腑似的。
程元吉大惊!
“李若卿,你刚才让我服下了什么?”
李若卿哧哧笑着,看着满脸怒色,却毫无办法的李元吉,嘴角勾起一股嘲弄的微笑,笑着说道。
“程大人,你乖乖的把毒害我姐姐的药物,从哪里而来,你为何要千方百计偷奏折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供述出来,我还能饶了你一次,否则的话·······”
“那又如何?”
程元吉睚眦欲裂。
“不然的话,过一个时辰,你会感觉身体里有一万只虫子在爬,那惬意无比的感觉,恨不得拿刀子挂掉你身上的皮肉,可是不行啊,别说拿刀子了,如同树桩一般,毫无知觉的你,连手臂都不能抬起,又怎么可能拿刀子呢·······所以,你只能忍受万蚁噬骨之苦·······”
程元吉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黄毛丫头。
“你偷袭我不算,竟然还给我下毒·······”
“我李若卿名人不做暗事,我下毒就是一下毒,但是我可不是偷偷的下毒,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亲口承认了,我的目的很单纯,把事情的真相快快告知杜大人,免得你难受不说,也不必浪费众人的时间!”
李若卿回归正色,一本正经的对着杜文堂禀报到。
“大人,程元吉为一己之私,谋害姐姐不成,妄图陷害大人,若卿此举,实在无奈。”
“哈哈哈哈·······”
那被李甲和李乙羁押的程元吉,突然发出一阵仰天大笑声,脸上那忍俊不禁的表情,同刚刚怒气冲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你快点放了我,李若卿,你这个毒妇······竟然用这种手段折磨我·······太痒痒了,快点放了我········”
杜文堂现在只有脖颈以上的脑袋还能灵活转动,真是奇怪,身体如同木桩一样僵硬,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上剧烈的奇痒无比的感觉,正如李若卿所言,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内外不停爬行啃噬的感觉,而两只手臂丝毫不能动作,简直是生不如死!
程元吉时而仰头狂胜大笑,时而冲着李若卿破口大骂,脸上一直挂着兴奋万分的表情,内心却已经崩溃,想不到,这个李若卿,竟然会使出如此奸诈的手段来对付他!
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杜文堂等人忍俊不禁,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一行衣冠楚楚的程元吉,竟然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程大人,若卿名人不做暗事,我实话告诉你,刚刚大人服下服下的药丸,乃三步摇头笑骨散,要是大人执意不肯告知实情,只恐怕大人真要做个开心鬼了······”
程元吉没有听见李若卿说的什么,因为他被身上的剧痒折磨的生不如死,此时根本无暇关注别人了,浑身痒痒难耐的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
“李若卿,杜文堂,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程元吉嘴里哈哈大笑着,眼睛里却流露出滔天恨意,盯着面前冲着他不断嬉笑的李若卿,说着他丝毫办不到的话语。
“程大人,我劝你乖乖的把事情的真相交代出来,免得遭受无谓之苦·······听说程大人有一个六岁的儿子,不知小儿要是看到大人现在这幅模样,会不会感动很好玩呢?再或者,如果你家小少爷,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享受一下大人的乐趣,若卿倒不会吝啬,定会给小少爷一枚药丸·······”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