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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听见店小二的怒骂,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不一会,两家酒楼中间的马路上就站满了人。
白瑾喻也已经跟了过来,站在沈羽烟身后,似乎是给她撑腰。
沈羽烟没在意,冲对面的店小二冷笑,“笑话,先不说那个中毒的人还没死,而且,我是有多蠢,才会在自己家的饭菜里下毒?到底是你们,很有可能哦!”
“沈小姐!”
李修文从酒楼内走出来,朗声道,“没有证据,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败坏我酒楼声誉,我就只能去县衙走一趟了。”
沈羽烟冷冷勾唇,“这话你得冲你家店小二说。”
要不是对方先咄咄逼人,她也不至于当街和人吵起来。
对着街上这么多百姓,李修文挤出一抹笑容,“店小二无礼,我替他道歉,还望海涵。”
倒是聪明了不少。
沈羽烟嗤笑。
她瞥了一眼那脸色青白的店小二,而后朝着围过来的百姓们说道,“诸位,明日我家酒楼出新的菜式,全场半价,欢迎各位前来品尝。”
百姓们立刻议论。
“新菜式?好吃吗?”
“咦,不敢去,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
“半价呢,听起来挺划算。”
……
大部分百姓还在犹豫,沈羽烟也不着急,酒香不怕巷子深,是骡子是马,明天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沈羽烟拽着白瑾喻进了酒楼,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酒楼外面。
李修文含笑送走了几位宾客,目光阴沉的扫了一眼对面的酒楼,转身回去。
店小二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神色紧张。
等身边没人,李修文才撤下脸上的笑容,看向店小二,怒道,“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许给那沈羽烟把柄!”
当街挑衅,被客人看见多不好!
店小二嘀咕,“我这不是瞧着对面肯定不行了……”
“闭嘴!”李修文眼神阴冷,“今天晚上去看看,他们的新菜单到底是什么。”
“欸!”
沈羽烟正在准备明天要用的食材。
菜已经有人送过来了,但是为了避免出现问题,她得再检查一遍。
白瑾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沈羽烟神色认真的样子,微微扬眉。
“明日要是没人来怎么办?”
他刚才在外面瞧着,那些百姓们好像并不是很高兴什么半价活动,依旧对她们存疑。
沈羽烟头也不回道,“没人来就没人来,做生意又不是一日两日,只要咱们的东西摆在那里,总有人会知道好坏的。”
公道自在人心,她没有做过的事情,怕什么?
白瑾喻见她语气肯定,倒是跟着多了一丝勇气。
大不了从头再来。
虽然嘴上说的大方,但是实际上,沈羽烟格外的不放心,在酒楼里忙活了一天,到了晚上,更是不愿意回去,直接住在酒楼里。
白瑾喻只能陪着她。
夜色朦胧,白瑾喻喝沈羽烟都已经陷入沉睡,后院却忽然传来响动。
白瑾喻豁然睁开眼睛,多年习武,他比一般人警惕一些。
他轻手轻脚的爬起来,先看了看沈羽烟,确定她还未惊醒,松了一口气,然后菜起身往外走。
酒楼里黑漆漆的,看不见什么,但是却能够听见厨房里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像是老鼠。
但是白瑾喻听见了脚步声。
他放缓了脚步,潜伏过去。
之间后院的厨房里面一个瘦小的男人正在翻查着沈羽烟今天准备好的材料,那身形……赫然是对面酒楼的店小二!
白瑾喻变了脸色,身形急速闪过去,狠狠的拽住店小二的两条胳膊。
“是不是李修文让你来的?”
“啊!救命!”
“我错了!我错了!”
店小二人忽然被人抓住,吓得面色惨白,不停求饶。
白瑾喻冷哼,“去和县令讲这话吧!”
他当即就想带人去县衙,一转身,沈羽烟睡眼朦胧站在不远处,“这是怎么了?”
待看到白瑾喻手中的人,忽然清醒过来。“是你!”
“你来找我的酒楼做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来投毒?”
沈羽烟气极,这些混蛋玩意,净使些龌龊手段!
店小二连连摇头,“我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明天用什么菜单。”
他的胳膊还在白瑾喻的手上,疼得很,什么谎话也不敢说。
沈羽烟信了几分,但是……这可是个好机会!
她看向白瑾喻,白瑾喻点头,显然两个人都想到了同样的地方。
李修文敢对他们的酒楼下手,她们为什么不能借着这个机会,将下毒的事情,甩锅到李修文的头上去?
沈羽烟义正言辞道,“深更半夜的,你在我家厨房,谁知道你是不是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