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也许上次的毒就是你下的!”她冷冷笑道,“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听到要送官,店小二吓的脸色惨白,不停的摇头。
沈羽烟喝白瑾喻才不理他,直接押着人出了门。
酒楼对面,李修文躲在暗处,瞧见店小二被抓住,顿时黑了脸。
“没用的东西!”
他想了想,对身后的账房道,“准备一百两银子,赶紧送到谢吴松那里去。”
赶在沈羽烟喝白瑾喻之前,谢吴松还能将这件事给隐瞒过去。
“是!”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沈羽烟和白瑾喻没去公堂,直接去了谢吴松的住宅。
门口的门童靠着门打瞌睡,白瑾喻叫醒了他。
“还请通报你们谢大人,我有要事禀报。”
白瑾喻塞给对方一个荷包,门童掂了掂,态度高傲,“等着吧。”
沈羽烟皱了皱眉,低声道,“这谢大人家风如此……”
怕是不会轻易答应给他们帮忙。
白瑾喻眼中闪过一抹冷色,“那就让他知道厉害。”
他虽然已经没有入朝为官,但是手中还有一些人脉,想要收拾一个县令,再简单不过。
两个人在门口站着等了一会,门童走了出来,态度越发不耐,“我们老爷已经睡下了,谁也不见。”
白瑾喻嗤笑,果然如此。
他倒是不生气,也没有纠缠,拖着店小二就往回走,到了墙角处,停下脚步,转身安抚沈羽烟,“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看看情况。”
沈羽烟一怔,“你要偷跑进去?”
“对。”白瑾喻唇角的冷意更甚,“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走这么多路。”
他拍了拍沈羽烟的脑袋,语气温柔,“不用怕。”
沈羽烟叹了一声气,“去吧。”
她拦不住他。
白瑾喻轻笑,一手拎起店小二,飞身越过围墙,跳进了谢家的宅院。
谢家倒是没多少护卫,但是显然,白瑾喻手段也不是这些人能够比拟,顺风顺水的进了谢吴松的卧室。
谢大人没睡觉,正在练字。
听到声音,头也不抬,“人走了?”
“哼,一个没有官职的破落户,也想让我办事。”
“还是李修文懂事,连夜送了一百两银子来。”
谢吴松语气得意,他这个县令也算是做的有点滋味了,时不时的收一些孝敬。
可惜啊,不能更上一步。
说了半天,没听见动静,有点不对劲,谢吴松抬头看过去。
手中的笔顿时落在了地上。
竟然是白瑾喻!
他手中还拎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人,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谢吴松倒吸了一口凉气,颤颤巍巍道,“白,白将军……”
“砰!”
白瑾喻身后的门无风自动合上。
他将手中的店小二丢在地上,冷笑说道,“谢大人果然厉害。”
谢吴松额头上冒出冷汗,“误会,都是误会。”
虽然打心里头瞧不上这位白将军,但是谢吴松明白,白瑾喻手中不知染了多少鲜血,万一直接一刀砍下来,他就真的半条命都没有了!
白瑾喻嗤笑,“谢大人,今日这个小贼半夜进我们酒楼厨房,四处翻找,我怀疑他才是在我酒楼下毒的真凶。”
店小二不停的摇头,神色恐慌。
这要是真把罪名坐实了,他就活不成了!
谢吴松也不看他,只干笑,“可能是小偷小摸,下毒谈不上吧……”
“看来李修文那一百两银子果然好用。”白瑾喻笑了一声。
谢吴松瞬间变了脸色。
白瑾喻已经听到了这些话,万一传出来,他这顶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他立刻义正言辞,“这件事疑点颇多,明日我立刻带师爷衙役们一同重新审理。”
白瑾喻对他说的话半点都不相信,直接手指向桌子上的白纸,“谢大人,你只需给我一个交待,让李修文明日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向我们酒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他略带深意道,“谢大人你依旧可以睡觉,而我,也好好的呆在酒楼里,什么都没有听见。”
谢吴松脸色忽青忽白。
这简直就是威胁!
可是不答应怎么办?
把柄还在白瑾喻手里头呢!
想要杀了他……又不是对手!而且,谁知道这白瑾喻会不会起复?
不能杀也不敢杀!
谢吴松狠狠咬牙,看向地上的店小二,而后对白瑾喻说道,“白将军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告诉那个李修文,明日必定要向你道歉,恢复酒楼名誉。”
白瑾喻微微勾唇,“谢大人果然是个明白人,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说完,立刻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空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