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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酒楼重新开业,沈羽烟让人在门口撒了艾水,去去邪气。
“诸位!”
“走过的路过的都进来看一看,今日我们酒楼全场菜品半价!”
“更有新菜上市,绝对让大家一饱口福!”
小松站在酒楼门口,朝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老百姓招呼道。
大皇子自觉丢脸,躲在酒楼里不出去。
大皇妃和沈羽烟一起在厨房里帮忙,浓郁的香味从酒楼里逸散出去,倒是让来来往往的宾客们驻足。
“话说这可真香啊,要不要进去看看?”
“看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啊!这家酒楼吃死了人!”
不管小松如何招呼,行人们仍旧心存疑虑,不敢踏进酒楼。
大皇子低声叹息道,“实在没有法子,这酒楼咱们就卖了吧,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
这个样子,这个酒楼是保不住了。
白瑾喻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酒楼里全都是沈羽烟的心血,说卖就卖,怕是不行。”
“那难道一直就这么赔钱下去?”
大皇子说道,“我知道你心疼沈羽烟,但是也要劝她量力而行。”
白瑾喻略带深意的瞥了他一眼。
大皇子之前,好像对沈羽烟还是赞不绝口,自从那沈青青来了之后,却总是挑毛病。
关键是,他好像对自己的变化并不自知,到底是沈青青太过厉害,还是他从未看清过自己的这位朋友?
“你瞧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皇子见白瑾喻眼神怪异的盯着自己,不由得问道。
白瑾喻摇了摇头。
沈青青挎着篮子从外走进来,阿松满脸厌恶,“你又来做什么?”
“羽烟的酒楼重新开张,我当然是来给她捧场的。”
“我们夫人才不需要你来捧场,你还是赶紧走吧。”他说伸手就想将她给推出去。
沈青青侧身躲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悲切来,“我倒是要问问我那个妹妹,我好心好意过来想要给她帮忙,她却让下人撵我出去,这是何道理?”
“你真的是来帮忙的吗?”阿松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冷笑道,“你对咱们将军那点心思……”
“你闭嘴!”
眼看着阿松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小心思给说出来,沈青青如何能忍?立刻变脸,沉声喝道。
她压低了声音威胁,“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堵在这里,我是不怕什么,只怕今天这酒楼可就开不了张了!”
周围人来人往,万一真闹起来不合适。
阿松怕耽误店里生意,只能咬牙暗恨,将人给放了进去。
沈青青一进去立刻就举目四望,很快就发现了白瑾喻和大皇子。
见到两个人坐在里面,眼睛微微一亮,莲步轻盈走了过去。
“大皇子,白将军。”
白瑾喻微微蹙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不大好,沈青青眼圈有些泛红,低头不语,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大皇子干咳一声,责怪的看了一眼白瑾喻,“青青肯定也是为了来恭贺沈羽烟重新开业,你何必对她如此苛责?”
沈青青眼睛快速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大皇子坐得更加笔直了。
白瑾喻将两个人的神态看在眼中,微微摇头,提醒道,“既然是帮忙,何不进厨房?而要在这里?”
这大堂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男子,没有一个女子,沈青青留在此处,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沈青青脸色一白,快速道,“我就想与你们打个招呼,这就进去。”
说完又看了大皇子一眼,匆匆离去。
大皇子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叹息了一声。
白瑾喻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沉重道,“大皇子,大皇妃还在厨房呢。”
大皇子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不自在道,“你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大皇妃与你在一起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任何对不起你之处,若是你与其他女子纠缠,对她未免有些不公。”
大皇子立刻沉下脸来,“我何时有与其他女子纠缠?”
大约是戳中心中痛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一些,“这些年来,我身边女子就她一个,对她难道还不够好?”
但凡说出这种话来,心中已然有了二心。
白瑾喻摇了摇头,没有再提。
毕竟是其他人的家事。
沈青青进了厨房,立刻就察觉到一股热气涌来,面上露出一抹嫌弃之色。
沈羽烟转头看到她,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不善,“你怎么来了?”
沈青青将手中篮子重重地放下,也不在装模作样,淡淡说道,“我随意走走,你不必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