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语气,还当沈羽烟是在家中任她打压的存在。
沈羽烟轻笑了一声,擦了把手,“你要是想随意走走,那请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沈青青面色恼怒,“你这是撕破脸了是吗?”
“在白将军面前装模作样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但是私底下却如此嫌弃我。”
“我一定要将你的真面目告诉白瑾喻!”
沈羽烟无奈的勾起唇角,“你若是想去尽管去好了。”
倘若白瑾喻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就对自己产生恶感,这个男子她也不稀罕。
沈青青气急,但是奈何此时又不在家中,拿捏不到沈羽烟,只能愤愤离去。
一旁的大皇妃看了一出好戏,走到沈羽烟的身边,望着沈青青离开的背影说道,“你这位姐妹心思可大了呢。”
沈羽烟看了她一眼,“我倒是没事,你多小心一些吧。”
大皇妃面色不愉,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厨房里忙活的差不多了,但是却没前面却没有人传菜,沈羽烟有些坐不住,将围裙扯下,直接走向外面。
酒楼里空荡荡的,白瑾喻和大皇子竟然还有闲心坐下来聊天。
沈羽烟看了一眼就来气,问门口的阿松道,“怎么没有人进来啊?”
阿松回头看到是她,苦着脸道,“大家伙都还惦记着之前有人中毒的事情,没人敢进来。”
沈羽烟眼神一闪,看向白瑾喻,“你昨天不是去找了那位县太爷?他说些什么?”
白瑾喻站起身,淡淡道,“本想给他留几分面子,既然他如此上不得台面,少不得我亲自走一趟。”
除了沈羽烟,其他人都好奇的望着白瑾喻,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白瑾喻也不解释,迈开长腿朝着对面的酒楼走过去。
阿松他们赶紧跟上。
李修文站在对面的酒楼门口招揽客人,脸上的笑容客气又热情,瞧见白瑾喻他们,表情都没有变一下,笑着问道,“你们也是来我这用餐的?”
白瑾喻停住脚,默不作声的瞥了一眼李修文身边的店小二。
不是昨天晚上的面孔。
他勾起唇角淡淡一笑,“李老板,昨天跟在你身边的那位店小二呢?”
李修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镇定。
“他犯了事情,被我送回老家去了。”
“哦?”白瑾喻挑眉,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其实也不愿意同李老板为敌。”
“但是昨天那位县令大人听你那个店小二说了一些事情,非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李修文脸色忽青忽白。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一流。
分明是他自己将店小二抓去了县衙,现在却反咬一口!
白瑾喻似乎格外喜欢看他气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他站直了身体,双手背到身后朗声道,“县令想必昨天已经找过你,李老板,若是你想违背县令的意思,那我现在就找人直接去县衙了!”
“够了!”李修文狠狠咬牙。
他看向白瑾喻身后的沈羽烟,冷冷笑道,“沈羽烟,这一次有人撑腰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沈羽烟微微蹙眉,“我如何,就用不着李老板操心了。”
李修文轻哼了一声,忽然双手作揖,朝着沈羽烟深深的拜了下去。
“过去都是李某不对,不该心生歹念,还请姑娘海涵。”
他这话说的模糊不清,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对沈羽烟做了些什么,所以才道歉。
沈羽烟皱了皱眉头,坦然受了这一礼,却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反而淡淡说道,“李老板,你做了些什么,不如对大家都说清沈。”
李修文脸色铁青,这要是说明白了,以后还有人敢去他家吃饭吗?
可是白瑾喻虎视眈眈,他要是不答应,沈羽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想起昨天晚上县令派人过来传达的话,李修文咬咬牙,只能再一次加大了声音喊道,“我不该让那店小二在沈姑娘的酒楼中下毒,以至于有人晕厥过去。”
他用的是晕厥,而不是死了,生怕沾染上人命。
他耍这种小心思,沈羽烟倒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她看向身后的百姓们,果然见大家齐齐骇然,对她露出同情之色。
“这李修文竟如此恶毒?”
“亏他做得出来!”
“我日后再也不去他那酒楼用餐了!”
“我也是!万一他哪天看我们不顺眼,给我们下毒该怎么办?”
沈羽烟听着围观群众们的窃窃私语,微微弯了弯眉眼。
正主都出来解释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她那酒楼里有人中毒的事情。
至于李修文?
哼,他既然敢做,就要承担被揪出来的风险!沈羽烟拍了拍手,高声喊道,“为了庆祝我们酒楼洗脱冤屈,今日酒菜半价,大家可不要错过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