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沈羽烟就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正要准备回屋,却发现房门口竟然静静地站着一名黑衣人!
他不知站了多久,身形挺立,像是一棵青竹,顶天立地。
沈羽烟的目光落在他的袖口,几滴鲜血从那里滴落在地板上,看上去有些刺眼。
忍着加速的心跳。沈羽烟警惕道,“你是何人?”
“深更半夜,擅闯我家,是何目的?”
黑衣人静静地望着沈羽烟,眼神诡异。
沈羽烟盘算着白瑾瑜何时回来,心中焦急,若是她此刻上前,能否将黑衣人拿下?
正在沈羽烟踌躇之际,站在门口的黑衣人却忽然直直的倒在了地板上!
沈羽烟……
沈羽烟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喂?”
“你醒醒?”
地上的黑衣人毫无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
沈羽烟蹲下身子,试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还好只是昏迷过去。
沈羽烟为难的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她一个人,也没法子将这么大的人给拖走啊,只能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守着“尸体”,等着白瑾瑜回来。
白瑾瑜翻墙回来,看见的就是自己的小娘子眼巴巴的望着地上的陌生男人。
白瑾瑜瞬间黑了脸。
“这是何人?”
沈羽烟听到他的声音赶紧站起来,一溜烟跑过去,“我也不知,就忽然间出现的,吓我一跳。”
沈羽烟拍了拍胸口,满脸庆幸。
白瑾瑜查看了一番,地上的男子五官略显深邃,尤其是身形异于常人的高大粗壮。
他语气微沉,“是蛮荒人,应当是探子。”
“什么?蛮荒人?”沈羽烟顿时惊讶。
蛮荒距离他们这里路途遥远,隔山涉水,这家伙是怎么过来的?
沈羽烟偶然听人说过,那个地方,穷的连吃饭都困难,国民大都如野人一般,毫无教养。
可是看着地上这个探子,却显然不是这样。
“那现在怎么处理他?”沈羽烟问道。
白瑾瑜眼神微闪,“我们并不知其身份,若是将他送到县衙,少不了又是一番盘问。”
即使他已经不是将军,可是有些人依旧没有对他放下戒心。
如果别人知道蛮荒的探子出现在他家的院子里,只怕又是一场风波。
“先把人弄醒再说吧。”白瑾瑜直接伸手,轻松的将地上的男人提了起来。
他将男人扔到了杂物房,沈羽烟瞧着男人身上渗出的血越来越多,心中不安,“我给他上点药吧,总不能看人死了。”
白瑾瑜知道她心软的性子,而且自己也没打算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去死,只不过,这上药的……绝不能是沈羽烟。
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娘子去给其他男人上药。
沈羽烟将药箱拿过来,白瑾瑜亲自替黑衣男人上了药,眼见得对方呼吸平稳,二人才松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里。
忙活了一天,晚上又碰到这种事,两个人倒头就睡。
次日。
沈羽烟醒来时,屋内已经没有白瑾瑜的身影,当时院子里,传来几声呼喝。
她挣扎着爬起来,推开门就看见白瑾瑜正在院中练剑。
他剑势凌厉,招招都恍若带着杀气,即使没有敌人,也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见沈羽烟站在不远处,白瑾瑜收敛了身上的气势,笑容温和,“过来。”
沈羽烟拎着裙子走过去。
白瑾瑜扣住她的腰身,俯身便擒住了红唇。
微醺的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沈羽烟昏昏欲睡。
“傻丫头,今天就不要去酒楼了。”白瑾瑜捏了捏沈羽烟的鼻子,眼神怜惜。
沈羽烟的确是有些累,可是酒楼里还有一堆事情,她眼巴巴的望着白瑾瑜,
白瑾瑜叹了一声气,“我替你去看着,你好好在家歇歇。”
沈羽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望着白瑾瑜笑的格外乖巧。
如此美景,白瑾瑜手指蠢蠢欲动。
两个人又亲热了一番,白瑾瑜心满意足的离开院子,前往酒楼。
沈羽烟做了一些早点,忽然想起来,杂物房里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望着新鲜出炉的小馒头,她装起两个,往杂物房走去。
推开门,却惊讶的发现,昨晚昏迷不醒的黑衣人此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目光幽幽的望着她。
他昏迷不醒时,五官就已经格外凌厉,睁开眼,更是锐气逼人。
沈羽烟微微蹙眉,只怕面前这位,不是什么小人物。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沈羽烟端着手中的盘子,言笑晏晏,“你醒了?可要吃些东西?”
她眉眼弯弯,身后是万顷阳光,浑身笼罩着暖色。
床上的男人眼神慢慢的炽热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