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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沈羽烟见床榻上的男人看着自己不言不语,心中一突,随即问道。
床上的男人回过神来,移开目光淡淡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沈羽烟轻轻一笑,在他面前站定,“你是蛮荒国的探子?”
男人瞳孔微缩,没有吭声。
这已经是委婉的承认。
沈羽烟眼睛一转,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一笑道,“你放心,我要是对你有恶意的话,昨天晚上就不会救你了。”
“吃点东西吧。”她将两个馒头放在了男人面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我叫赵阳。”
沈羽烟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屋内赵阳望着她的背影,紧紧的捏紧了手中的馒头。
今天不用去酒楼,左右无事,沈羽烟又想着开始研制新的菜色。
李修文到酒楼已经不行了,可以说整条街上都只有看沈羽烟的酒楼一家独大,但越是这样沈羽烟越是决定要把菜品制作好,只有这样,才能长久的留住顾客。
这一次沈羽烟决定做一些糕点,例如,萨其马?
这玩意儿老少皆宜,绝对能够火爆全城。
沈羽烟从厨房里将做好的萨其马端出来,日头已经高高升起,白瑾喻还没有回来。
沈羽烟皱了皱眉头,将东西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抬头,赵阳站在房门口,扶着门槛,幽幽的望着她。
他身上伤还没有好,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是即使如此,身上气势却十分锐利。
沈羽烟恍若不觉,只笑着问道,“要尝一尝吗?”
她举起了手中的萨其马。
赵往缓步走下来,看着沈羽烟的目光带着一丝惊异,“你做的?”
沈羽烟微微抬起下颌,神色得意,“当然。”
赵阳从沈羽烟手中接过一个尝了一口,眼中的神色越发的浓烈。
“羽烟?”
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沈羽烟猛的回头,看到白瑾喻正站在门口,神色阴晴不定。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沈羽烟一边抱怨,一边上前。
白瑾喻自然的扶住了她的胳膊,声音软了两个度,“李修文闹了点事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又怎么了?”沈羽烟皱眉问道。
“不甘心见我们生意好,而他那边门可罗雀呗。”白瑾喻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之前他们酒楼被李修文陷害,冷冷清清几天都不见有一个顾客,现如今李修文也到了如此境地,也算是恶有恶报。
两个人说说笑笑,浑然忘记了院子里还坐着另外一个男人。
直到对方闷哼一声,沈羽烟和白瑾喻才齐齐看过去。
赵阳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了?”沈羽烟诧异的挑眉。
刚才可还好的很。
白瑾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抚。
他大步走到赵阳的身边,不顾他的挣扎拽起他的胳膊替他诊脉。
“……你中毒了?”白瑾喻语气微沉,望着赵阳的目光透着一丝狠厉,“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阳缩回了手腕,冷哼一声,“与你无关。“
“我们救了你。”白瑾喻淡淡的陈述事实,“你们蛮荒人不是讲究有恩必报,怎么现在不管用?”
赵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良久,狠狠咬牙道,“不管我以前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我要回蛮荒。”
他抬头望向白瑾喻,语气沉重,“若是你们愿意送我回去,我愿意以千金之礼赠之。”
千金?
沈羽烟眼神闪了闪,差一点开口答应下来,倒是白瑾喻面色不变。
“蛮荒条件艰苦,百姓大多连饭都吃不饱,你若是有千金,又怎至于千里迢迢来做探子?”
所以说,这个赵阳不过是在说谎话哄他们罢了。
沈羽烟顿时恼怒起来,亏她还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白眼狼!
沈羽烟狠狠的瞪着赵阳。
赵阳眼角的余光瞥到她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狼狈,闭嘴不言。
这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让沈羽烟越发的愤怒。
还是白瑾喻拦住了她。
白瑾喻拍了拍沈羽烟的手,淡淡的说道,“既然你现在已经醒了,还请离开这里。”
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情,“这里不欢迎你。”
赵阳猛的站起来,深深的看了沈羽烟一眼,踉踉跄跄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