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烟心口猛的有些不是滋味,再怎么说赵阳现在伤口还没有痊愈,就这么让人撵出去,未免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瑾喻就已经按住了她的手。
沈羽烟转头看向白瑾喻,神色疑惑。
白瑾喻冲她摇摇头。
等赵阳走出了大门,沈羽烟才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留他多住两天?”
白瑾喻眼神无奈又宠溺,“他来历不明,万一包藏祸心怎么办?”
“可是他都受伤了,能做什么?”
他们两个人又不是手无寸铁之力,对付一个患者难道还要担惊受怕?
白瑾喻摇摇头,掩住眼中的情绪。
倘若是他自己一个人,想怎么做都可以,但是沈羽烟在这里,那他就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能给别人钻漏子的机会。
他淡淡的解释道,“只有等他出去了,我们才能够从他的行踪推测出他为什么会受伤。”
赵阳身上的伤口并不轻,而且根据他体内的毒素,白瑾喻完全可以猜测伤害他的人只怕地位并不低。
他现在只想和沈羽烟过平静的生活,不想招惹到某位大人物。
沈羽烟恍然,听到白瑾喻的解释,叹息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白瑾喻轻笑了一声,眉眼熠熠生辉,转移话题道,“这可是你做的新品?”
他的视线看向石桌上的沙琪玛。
沈羽烟笑了一声,“对,是新品,你尝尝看,要是放到酒楼里,会不会有人喜欢?”
白瑾喻尝了一口,他不太喜欢甜食,但是望着沈羽烟期盼的眼神,还是点头笑道,“很好,一定会有人喜欢。”
沈羽烟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两个人同时看过去。
白瑾喻将沈羽烟拽到身后,神色严肃道,“你在里面呆着,不要出去。”
自己却径直往外走。
沈羽烟撇了撇嘴。
白瑾喻已然推开了院门,往外一瞧,赵阳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沈羽烟也凑了过来,从他的身后看到地上的男人,惊讶的捂住了嘴,“他怎么还没走?”
而且还倒在了他们家门口,这是做什么?碰瓷吗?
白瑾喻回头看了沈羽烟一眼,头疼的说道,“要不直接把他扔到医馆去吧。”
沈羽烟摇头,“他这样貌摆明了就是蛮荒人,将他送到医馆去和送他去死又有什么区别?”
就算他们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对不能做亲手把别人送进监狱的刽子手啊。
沈羽烟挽起袖子,“咱们把它搬进去吧。”
白瑾喻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手上却干脆的将沈羽烟推到一边,自己单手将地上的男人给拎了起来。
他才不愿意让沈羽烟那双手碰到其他的男人。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赵阳合上的眼帘微颤。
白瑾喻和沈羽烟再次将赵阳又搬回了那间小杂物房中沈羽烟站在门坎边好奇的望着赵阳。
“他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有解药吗?”
“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宫中所出的七里香。”白瑾喻淡淡的说道。
七里香是有名的毒药,最大的特点是中毒之人活不过七日,解药自然是有的但是白瑾喻并不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再次去向宫中的人求情。
沈羽烟同情的望了赵阳一眼,“那他岂不是没救了?”
白瑾喻见他眼中全是其他的男人顿时不乐意起来转身挡住了沈羽烟的视线,“我们将她救回来也算是仁至义尽至于能不能挨过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她手挽住沈羽烟的胳膊,将沈羽烟往外带,“让他好好休息吧。”
沈羽烟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赵阳,心里头始终有些不是滋味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呀。
“将军,夫人!”
阿松从院子外面跑进来,满脸激动。
今天他一大早就去了酒楼,到现在才回来。
“怎么了?”沈羽烟见他神色激动不由的问了一声,阿松挠了挠脑袋,傻笑道,“那李文修要卖酒楼了!”
“什么?”
沈羽烟猛的喊道。
李文修那酒楼在城里已经盘踞多年,算是有些名声,怎么说卖就卖?
阿松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昨天李文修当众道歉之后,回去就和家中其他几位长辈吵了起来,今天一大早我就发现那酒楼没开张,让人去问,听说李文修已经让人来看酒楼了!”
估计着卖酒楼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这样子整条街上就剩下他们一家酒楼,以后还愁生意不好?
难怪阿松如此激动。
沈羽烟心里头也多了一丝轻快,这段时间压在心头上的阴霾总算是消失不见。
她眼眸转了转,忽然仰头望着白瑾喻说道,“你说,我们要是把李文修那酒楼买下来怎么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