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在做什么?”沈羽烟人已经朝着门口的位置走了过来。
透过那一点点的门缝,沈羽烟所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受重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瘫倒在地上,哀苦的挣扎着。
“没什么,他不是什么好人,咱们以后不必再管他的事了。”
白瑾喻自然不会再给沈羽烟和赵阳接触的机会,迎面便拦住了要往门口走的沈羽烟。
但这回沈羽烟意外的没有听白瑾喻的话,她直接推开白瑾喻,声音也格外的清冷,“他已经受伤了,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你之前不是已经同意了,等赵阳的伤好了以后,再让他走的吗?”
倒不是沈羽烟自己圣母,一看到别人受伤可怜,就一定要救他,关键是之前已经驱逐过他一次,那次差点要了赵阳的命,直接瘫倒在自家的门前,好在这次是赵阳呼救被自己听到了,要是真就这样出事,人死在自家门前。
不仅自己良心上过不去,万一被左邻右舍的谁看到了,禀告官府,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些是非纷争,沈羽烟现在只想过一些安心日子而已,所以她现在只希望白瑾喻能明白她这个心思。
“可是这个人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的伤我早就看过的,明明已经好了不少,就是不愿意离开,直要你人一来他就故意装作伤痛的样子,好引起你的同情,怎么这个道理你就不明白吗?”白瑾喻再一次拉住沈羽烟。
他早知道这个赵阳用心不良,另有所图,但今晚赵阳所说的话跟他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还是让白瑾喻大吃一惊,如果今日再不赶他走,恐怕明日就会留下一个不必要的隐患。
是以,无论沈羽烟如何抗争,他都必须要将这个赵阳驱逐出去。
“算了,你既然要赶他走,那也可以。”听到这里,白瑾喻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果然,他的沈羽烟还是肯听他的,知道他的苦衷的,但下一刻沈羽烟所说的话却伤透了他的心。
沈羽烟冷目相对道,“我跟他一起走,你就留在这里,守着铺子吧。”
“你这是在干嘛?我只是让这个不速之客离开而已,何必要跟我怄气。”白瑾喻睁大了眼睛,越来越不明白。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反对过你让赵阳走,也没强行让他留在这里,只是现在时机不对,方才他呼救的声音,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吗?这夜深人静,多的人听到,只是碍于现在不好出面,说不定就等着明天早上来看我们的好戏了。”
自沈羽烟和白瑾喻搬到这里开了铺子以后,有多少眼红的人不请自来,主动找他们麻烦的,是,他们是有那个本事,可以把每件被栽赃嫁祸的冤案给解释处理清楚,可是这种事情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吧。
连沈羽烟自己都觉得累,她是真的不想再被卷入任何一场纷争中了,可白瑾喻此时就像个顽劣的孩童一样,不依不饶,继续在制造事端,沈羽烟为了他们的将来着想,自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知道,你这么生气,这么不想留下赵阳的原因,是因为你以为赵阳对我有其他方面的企图对吗?”
白瑾喻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沈羽烟叹了口气,安慰劝道,“没有的事,你只管放心,如今我已经同你结为连理,是你的夫人,以后自然事事以你为先,必然不会背叛你的。”
“这个我知道。”白瑾喻并不担心沈羽烟会不会离他而去,因为他跟沈羽烟之间的感情坚如磐石,没有人可以破坏,他担心的是赵阳。
有些人可不会因为你的一句不愿意就放过你的,沈羽烟自然不会对赵阳有感觉,不代表赵阳不会这样。
他是个狠毒的人,久经沙场的白瑾喻自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能感觉得到了,但沈羽烟却不能敏锐的洞察到,闺阁女子自然不是凶猛之人的对手。
“所以,你还是把赵阳带回来吧,别让其他人看到,你要是不乐意见他,或者觉得他是个危险的人,那我以后再也不跟他单独见面了好吗?”
沈羽烟说着,手已经挽住了白瑾喻的胳膊,还亲昵的晃了晃,跟十岁孩童恳求糖果似的。
如此这般,白瑾喻自然受用,他轻轻拉起沈羽烟的双手,宠溺的回应着,“好,不过光这些恐怕还不够,你不仅不能单独见他,还要控制好赵阳。”
“怎么?”沈羽烟不懂这话的意思。
白瑾喻便降低音调,小声的在沈羽烟耳边道,
“他这个人毕竟来历不明,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着什么盘算,既然他的伤还没有好全,那干脆就让他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吧,没事就不要随意出来走动了。”
“不然这伤岂不是要修养到猴年马月才能好呢,我也是为了他着想啊。”最后这几句话,白瑾喻其实是说给门外的赵阳听的,所以又故意说的很大声。
而沈羽烟了,她只要白瑾喻同意暂时让赵阳留下,便没什么意见了,至于要不要用这样的方法软禁赵阳,她不是太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