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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阳的眼神从愤怒快速的转变为诧异,大概是应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哈哈,哎,赵阳,说起来我也不是天生要跟你作对的,你好好想一想,羽烟刚救下你的时候,我对你还不差吧,给你好吃好喝好穿的。”
“要不是因为你心中对羽烟有过分的妄念,我会这么严苛的对待你吗?”
“所以啊,有些东西有些人你注定是得不到的,就更加不要去消想,不然以后有的苦头给你吃,另外,不要再妄图跟我斗争,你会输的很惨的。”
说完,白瑾喻对着赵阳轻蔑一笑,便吱呀两声不留情面的,直接关上了门扉。
屋内,赵阳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行动,因为他听到了白瑾喻锁门的声音,随后又是脚步声渐行渐远。
“白瑾喻,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洞察一切吗?可以掌控一切吗?”望着门外,赵阳除了被羞辱的愤怒,更多的则是暗生的邪念。
如果说之前赵阳对于沈羽烟只是那种淡淡的暗思,还不敢表露自己的心迹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势在必得的执念了。
赵阳毕竟是在蛮荒之地成长起来的,在那里,若是有男子在街道上相中了某个女子,根本不用管那女子愿不愿意,只要把她打晕,带回自己家中,等到生米煮成熟饭,这个女子一样会属于他的。
这就是既定俗成的规矩,蛮荒之地几百年来的规则都是这样的,男人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至于女子,谁会在意他们的想法。
反之只要自己能给沈羽烟带来富裕的生活,能给她带来幸福,根本不需要理会沈羽烟自己的想法,赵阳完全可以先把沈羽烟带回蛮荒之地。
这样的话,一方面白瑾喻虽然是个将军,统领万兵,但是蛮荒之地的地形复杂,白瑾喻仅凭自己的力量,绝对不会那么快就发现自己的踪迹的。
二来,女子嘛,赵阳又不是没有过,之前但凡他相中的女子每一个不情愿的,虽然现在沈羽烟心有所属,但时间一长,女人都是心善的,总有会接受自己的时候。
所以,赵阳何必要在这里跟白瑾喻硬碰硬呢,他现在需要的是保存自己的实力,研究好以后的每一步措施,先找机会把沈羽烟带走,到时候自然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一想到这些,赵阳内心便如阳光笼罩一般,充满了希望。
沈羽烟是这些年里,唯一一个可以给他带来温暖的女子,无论如何,赵阳都要将沈羽烟占为己有。
……
翌日,沈羽烟的铺子照旧开张,因为口碑很好,老顾客很多,又带动了一批新的顾客,她的铺子早已闻名远扬,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了,有不少的人甚至是特意从别的乡上过来的,就是为了尝一尝沈羽烟所制的糕点。
当然,但凡是吃过糕点的人,无一不为沈羽烟的厨艺惊叹,那些糕点无论是从外形上,还是口感上,都与其他地方的糕点差别很大,在别的地方是绝对都吃不到的。
是以,沈羽烟不论前一天努力准备了多少的糕点,到了第二天早上开门都会被抢购一空,还往往不够,仍然有一部分买不到糕点。
“哎呀,白夫人,以后您就准备一些来卖啦,不然我们大老远的赶来都抢购不到。”
“是啊,是啊。”
这不,今天早上的份量依旧被人排着长队给买完了,剩下十几个只能拿着钱失望而去了。
“好的,好的,明天我一定多准备一点,但是你们明天最好还是早点来排队吧,我怕又不够。”安慰好没买到的人,沈羽烟就准备收铺了。
“怎么样,累不累啊。”白瑾喻赶紧端过来一杯茶水,又吹了吹,才递到沈羽烟的手上。
沈羽烟接过,直接一饮而尽,口中全是碧螺春的清香,
“哪里,有你在这里,我怎么会累了,这里的活大部分都由你完成的啊。”
确实,所有糕点的材料,准备步骤,还有蒸煮都是白瑾喻做的,这些他都已经习惯了,没有刚开始的磕磕碰碰,已经有些得心应手了。
相反,沈羽烟在这个过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添加材料,每一种糕点里面含有多少的糖,又加多少的红豆,加多少的桂花,山枣,也只有她才能完成了。
而这些工作虽然看上去简单,却实则是他们铺子真正的生命所在。
“好了,铺子里快没有面粉了,你陪我去街道上一同采购吧。”沈羽烟放下青花的茶杯,拉着白瑾喻的手就要往外走。
可不要小看面粉哦,这天下间有各式各样的面粉,昂贵的便宜的,细腻的轻柔的,但沈羽烟为了保证自家糕点的质量,一向只指定街道上最右侧一家的面粉店,那家的面粉被打磨的极细极细,用来做糕点才能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