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点了点头,“嗯,然后出门就发现夫人跟将军正被几个人跟踪,便偷偷的也跟上去了。”
“那你有看到跟踪我们的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吗?”一听到那些跟踪者,沈羽烟立刻来了精神,她迫切的想弄明白,那些人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一路紧跟着她跟白瑾喻。
按理来说,现在天下太平,他们早已没有了旧敌啊。
赵阳看沈羽烟起了兴趣,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但稍众即逝,沈羽烟一心都在别的上面,自然没有注意到赵阳情绪上的变化。
“他们长什么样,我没看到,因为各个都戴着斗笠,布帽,又故意遮蔽了脸,所以看不清楚,只知道他们都穿着黑衣,但形制上又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好像都是寻常人家会穿的那种。”
“啊。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抓到他们,才知道目的何在了。”沈羽烟大感失落,原以为可以从衣服上下手的,或许他们是某个组织的人,这样的话,要搜查也简单一些。
不至于毫无头绪。
这时候,赵阳已经慢慢的往沈羽烟的身边移动了几步,可沈羽烟还是没有注意到。
“没事的,大将军人脉甚广,只要那些人留下过痕迹,我想大将军一定可以找出那些人的真实身份的,不过现在也没事了,因为那些人见夫人你们进了这里的大山,就全部离开,消失不见了。”
“真的吗?那样就太好了,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只是……你确定他们的人已经离开了,而不是故意躲在一个地方守株待兔,就等我们受不住自己出来了吧。”
“不会的,我躲在外头看的真真切切的,是真的都走了。”
“我的话难道还能有假吗?夫人。”赵阳一边轻声安慰沈羽烟,一边,他的人又开始往沈羽烟的方向靠了靠。
沈羽烟皱着眉头,在心里思考着对策,既然赵阳都说他们的人走了,那她还是赶快去找白瑾喻,跟他出了这大山吧。
但是她刚一抬头,就被冲过来的赵阳点了哑穴,不能发声。
沈羽烟这才知道自己这是中计了,连忙要跑,但赵阳此时就在她的身边,她本就是个弱女子,体能上不能跟赵阳比,现在又受了伤,更加不是赵阳的对手。
怎么办?沈羽烟慌乱中,将自己手上所系的手钏扔掷到了地面上。
“不好意思啊,夫人,我这么做可全是为了你好,你可千万不要恨我。”赵阳简简单单的就抓住了沈羽烟不停乱拍的手,然后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根麻绳,将不肯好好听话的沈羽烟捆绑了起来。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以后你就会相信我对你的好了,哪怕是跟那白瑾喻比,我也一点都不输给他什么,相反,我还会做的比他更好。”
赵阳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直直看着沈羽烟,痴迷之情溢于言表,但沈羽烟一点也不会感动,她只觉得恶心。
原来这个赵阳真的对她有这多余的想法,妄她之前还这么悉心照顾赵阳,处处为赵阳说话,却想不到自己到头来救的是一只野心勃勃的狼啊。
她就应该相信白瑾喻的话,早早把他赶出去,让这个赵阳死在外头才好,只可惜,这天下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现在的沈羽烟只能期盼着白瑾喻来救自己了。
赵阳在捆好沈羽烟以后,就像扛着一包麻袋一样的,将沈羽烟扛在肩膀上,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倒不像平常男子一样,而且还处处小心着沈羽烟的腿伤。
可见他是真的动了真心的。
沈羽烟却不理会这些,她心里惊恐万分,无法呼救,更不知道这赵阳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只能拼了命的乱动表达她的抗议,同时也弄倒了身边无数的芦苇。
赵阳这么一路扛着她走,这一路上原本高大挺拔的芦苇就全部都折断,瘫倒在地。
希望这样的线索,能为白瑾喻找到沈羽烟指明方向。
赵阳带着沈羽烟只走了一会便停下了,他看起来对这附近挺熟悉的,没有再上山,反而是走了条沈羽烟从未去过的小路,直接下了山。
那里,正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上的车夫就穿着黑色的布衣,头戴黑色的布帽,头发长长,遮住了大部分容貌,见赵阳带着人来了,立刻下车迎接。
车夫的态度也十分恭敬,看到人先是伏地一拜,在双手合十放置在胸膛位置,明显跟中原的礼节不同。
不仅如此,他们之间所说的话沈羽烟也是一个字都听不懂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