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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老道了,一开口,那白瑾喻恐怕马上就知道你要对他做什么了,他自然不会选择相信你,不会进入我给他设下的圈套,但方才那个姑娘就不一样,完全是个新人,还很稚嫩,这样的稚嫩带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就是个完美的诱饵,会帮助我们收服白瑾喻这只雄鹰的。”
“大人看上去好像很在意那个姑娘啊。居然还这么夸赞她。”胡姬有些醋意的说道。
赵阳见状立刻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好生安抚,“咳,再怎么样,自然也无法跟你比,顶多是个小丫头而已,我从不放在心里。”
“所以哪怕计划败露,她死在那白瑾喻手里我也不心痛啊,但若是换成了你,我可就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了。”
“大人的话当真?”那胡姬闻言心花怒放,将自己的身子往赵阳身上靠去,想着原来赵大人心里是有她的,甚至不愿意看她受伤,而不愿让她去冒险。
赵阳笑了笑,“肯定当真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那个沈羽烟该怎么解释了?大人您对她好像更加特别些。”胡姬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但赵阳的脸色却是顷刻之间变化了,没有方才那笑呵呵,游戏人间的感觉,只是一把推开胡姬,冷冷的道。
“沈羽烟那边就不需要你多管了,直接按照我的命令来就是。”
“嗯,属下明白。”
“没有我的指令,任何人都不许上楼叨扰沈羽烟明白吗?”
“明白,明白。”胡姬见赵阳性情大变,立刻知晓他生气了,但她却不懂,赵阳生的是哪门子的气,自己也没说会对沈羽烟动手,而且自从赵阳把沈羽烟带来以后,所有的姐妹都看得出来,赵阳对沈羽烟的不同。
自然都十分知趣,不会故意招惹沈羽烟的,当然,她也不会,更加不敢了。
“嗯,知道就好,千万不要碰触我的底线。”这时候,赵阳的语气已经冷到冰点了,绕是自以为自己很了解这位大人的胡姬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
她立刻起身,从座位上离开,直直的跪在赵阳面前,以表示她绝对的忠心。
“大人放心,您不让我们去做的事情,我们没有人敢去做的,我们也将永远效忠与您,不会心存二心的。”
赵阳坐在圈椅上,扫了胡姬一眼,“好了,先下去吧,完成我接下来的计划。”
“是,属下听令。”胡姬像之前在马车上所做的动作一样,双手交叉,横于胸前,完成之后,便后退着离开。
于是,整个布置豪华的房间内,就只剩下赵阳一个人了,他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目视着桌子上那杯还没来得及喝完的酒。
……
白瑾喻穿梭在各色的人群之中,明明是不同的面庞,却都是差不多的心态,有人在跟勾栏院的姑娘交杯换盏,有的则谈笑风生,引的姑娘们纷纷颜面失笑,白瑾喻见到了一点也不觉得有趣,只觉得厌烦。
找寻了那么久,也没看到半点有关于沈羽烟的东西,或许,这次他真的来错了地方,所谓瞎猫碰到死耗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白瑾喻大体上是把自己的好运气都用完了,所以现在没有了,自然也不会那么巧合的找到线索。
只是刚要准备离开,忽然,他的眼角余光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偏门,还被故意粉饰成了红色,跟这沐恩楼的主体颜色一致,是以,要不是仔细的观察后,是根本发现不了这扇偏门的。
可问题来了,如果这门内的东西是寻常人可以看得话,这家勾栏院的主人干嘛非要把那扇门弄的这么的神秘,方才要不是白瑾喻眼尖的话,很有可能就错过了这么一个线索。
而且那门是被人严严实实的给关上的,白瑾喻一下子起了疑心,心想沈羽烟会不会就被人安排,就藏在了那里面。
论位置,也实在是够隐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