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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按照陈双鲤给的密码打开她家门,顺着闹鬼似的呜咽走到房间门口。
小姑娘毫无形象可言地趴在地上,乱糟糟的卷发拖把似的拖在地上,在这深夜里乍一看见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
快步走过去将人捞起来。
软绵绵的胳膊透着不寻常的热度。
原以为是小姑娘娇气的他眸色深沉,耐心地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轻斥道,“躺在地上干什么?”
陈双鲤正难受着,看见他就如倦鸟归林一般缠了上去。
细细的胳膊紧紧地圈着他的腰,想开口喊他一声,却抽抽搭搭地说不出来话。
容庭虽然从小到大追求者不计其数,但他对这些向来懒得假以辞色。
而男人若是真的对一个女人没意思,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放弃。
所以长到这么大,像这样的拥抱,是第一次。
被容夫人骂作‘天塌下来都不一定会皱一下眉头的淡定大总裁’此刻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怀里温度滚烫,还有抽噎的微颤。
觉得太过亲密的他沉默着想推开她,手掌才碰上她的肩膀就感受到了腰间的力度在收紧,安静伏在他胸前的小脑袋也随之更用力地往他脖子里拱。
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哭腔,有温热的水渍滴在他的皮肤上,是她无声又激烈的反抗。
容庭停下动作,这心是怎么都硬不下去了。
沉默片刻,将掌心贴上她的额头,他低声打破僵局,“多大人了,生个病还哭?”
左边指尖下有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轻轻按了一下,还在稀里呼噜的人就顿时就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