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呜呜呜呜!”
没什么力气的拳头在他后腰上锤了两下,挨了打的容庭连忙收回手,条件反射似的在她的背上..笨拙地拍了几下。
这动作其实还是从容夫人那里偷学来的。
容宝贝刚回容家的时候认生,曾被他的冷脸吓哭过好几次。
而从没有哄过人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绷着张脸看着他哭。
容夫人闻声赶来,一边温柔地抱着容宝贝轻哄一边暗暗地拧他胳膊。
哄人的话他没记住,但拍背的动作记住了。
于是头一次实践的容庭一边拿捏着手上的力道一边还心存犹疑地看着陈双鲤的反应。
只见原本还在发脾气嚎啕大哭的人先是一愣,然后瞬间声音弱了一半,哼唧了一会儿以后就只剩下了装可怜的嘤嘤嘤。
因为生气而僵起来的身体也重新软了下来,搁在他肩窝上的小脑袋来回蹭了蹭,撒娇的样子比饿了的猫还黏人。
容庭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她抽了一下鼻子,哽咽着说,“要知道这样能让你抱我,我早就病了!”
“...”
她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容庭无语地看了一眼她的后脑勺,“脑子烧坏了?”
陈双鲤一边偷偷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一边还不忘顶嘴,“本来就是!”
眼看人脑子都烧糊涂了,容庭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就着这姿势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陈双鲤手自动勾上了他的脖子,虽然还难受着但心里却一片柔软。
她勾了勾脚尖,软绵绵地问,“去哪儿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