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耐心的容庭因为刚才那个意外变得有些心浮气躁,结果里面的人还不老实。
没有办法,他只能咬着字般地威胁,“那我走了。”
容庭说虽然是这么说,但也没真的想把人丢下。
但谁知道她就是有这么能来事儿,话音还没落呢,房间里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刚停下没多久的呜咽声又响了起来。
他真的是..
气得咬牙,容庭压抑着全身的暴躁因子推开门,穿着麻质长裙子的陈双鲤正跪在地上,两只爪子交叠着捂着自己的额头,哭得丑兮兮的。
冷着脸走过去,看见她那原本就有一个包的额头上的另一边,现在也鼓起了一座小山丘。
两两相对,跟龙角似的还挺对称。
陈双鲤一把揪住他的裤腿,“都怪你!你就是想摔死我!!”
她一身狼狈,却还不忘骂人,容庭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敢真笑。
抿着唇角蹲下来,他伸手揉了一下那个新长出来的小包,“活该。”
还想怪谁..
*
因为某个人的又哭又闹不肯走路,容庭只能将人抱出家门,然后一路抱到车上,松开手,脖子却抽不回来。
推了两下都没推开。
容庭忍着发火的冲动,目光沉沉地看向一脸无辜地还搂着他脖子的陈双鲤,“松手。”
“你就不能抱着我开吗?”陈双鲤垂死挣扎着,“我保证一动都不会动的。”
待过全世界最温暖最有安全感的胸膛,谁想要坐这个冷冰冰的副驾啊..
容庭一手按在她脸颊边撑着这极不舒服的弯腰姿势,一字一顿地又说了一遍,“松、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