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做错了事的穆东阳小心翼翼地提着行李,做贼似的往后退了一小步,“趁他们都没发现,我们还是先去酒店,等下再给容安打电话。”
凌秋自然知道在他心里自己肯定是比不上里面那两位,狠狠地咬了一下口腔里的嫩肉,一向温柔的双眼里快速划过一丝异色。
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怎么可能连容家的门都没进就回去。
她面上顺从地跟着穆东阳退了两步,趁着下楼梯的时候万向轮难以控制,一个松手,行李箱就摔下了台阶。
发出沉闷的一声重响。
容庭听到动静,侧目朝门边看了一眼,外面两道鬼祟的身影正手忙脚乱地推推搡搡。
容家安保系统强大,没有经过允许不可能有人混得进来。
自从陈双鲤来了以后容夫人就一直在忙,应该没空再邀请别人。
那就只有刚才回来的容安。
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容庭扫了一眼恨不得飞到天花板上去的容安,缓缓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不大的音量有着不容忽视的分量,容安立刻停止了躲闪的动作,背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
“操!”
还真他妈忘了。
顾不上自己背后开始蔓延开来的锐痛,容安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凌琅,后者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完全就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胜利者姿态。
“我先跟你说好了,老子这回什么都不知道,不是老子喊她来的。”
语气恶劣地丢下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容安衣袖带风地杀到门边,扬声骂了两句什么,才将垂死挣扎穆东阳和一脸抱歉的凌秋带了进来。
“妈,”容安生无可恋地开口,“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室友东阳,..这是凌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