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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开后备箱准备自力更生的陈双鲤手里忽然抓了个空,回头看见恶鬼似的容安,大脑不经思考就蹦出一句,“你怎么也来了?”
郁闷得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容安泄愤一样将她俩的行李箱扔进车里,随后狠狠摔上箱盖,这才看向人。
“老子想来就来,你管得着吗?!二嫂!!!”
“...”
陈双鲤起先是被容安气吞山河的气势给震懵了,等反应过来他喊了什么以后心里又忍不住泛甜。
像偷着了好东西急着回洞的老鼠,她嗖地一下上了副驾,趁着剩下两个人还没上车来,迅速地抱着容庭脖子,叭叭两下亲在脸上。
完了还觉得不够,勾着人的脖子就开始撒娇,“哥哥,你转过来点,我还想亲亲嘴。”
正在跟国外高管通话的容庭:“...”
抬手按了一下隐有松动的蓝牙耳机,容庭慢条斯理地回复着对面的提案,纯正的英式口音带着一股正经的性感。
陈双鲤这才发现他在忙,也不觉得害羞,正准备乖乖坐好,左脸颊就被人托住了。
还在一本正经打电话的男人垂着视线,手指在她下巴处轻轻挠了两下。
温热的气息缓缓靠近,苏得人心颤的嗓音也一点一点逼近,陈双鲤甚至还能听见从他手机里传出的,像是谁在翻文件的刷刷声。
最后一个音节说完,温热的唇瓣也落了下来。
无声而温柔地轻啄两下,他压低声线给了两个清空血槽的字符。
“别闹。”
松开手,继续工作。
陈双鲤彻底失去了控制。
脑子里尖叫呐喊的弹幕太多,直接死机成了一个憨憨。
他亲了?
他真的亲了?
隔着电话说不准就要被发现犹如偷情般刺激地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