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鲤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心虚的拳头慢慢地移到膝盖上,原本还存着逆反小心思故意塌着的腰也挺直了。
容庭默默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坐成了一个正在‘受刑’的犯人模样,心里那点要纠正小朋友一不高兴就撒泼的心思也歇了大半。
桌上的瓷碗不再冒热气,他用手背去贴了一下试温度,温热程度正好入口。
再次端起碗递到她手边,“喝了去睡觉。”
陈双鲤知道这就是翻篇的意思了。
冤枉了人家还要人家来哄,身为女朋友的她脸皮厚地承了情。
小爪子一抬,也不去端碗,伸手就抓住了容庭的手腕,“我是来抱抱的。”
*
和来时一样,陈双鲤和凌琅又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云城。
后半夜容庭还有会要开,但怎么都舍不得回去睡觉的陈双鲤愣是靠着撒娇卖萌成功赖在他身边,等到晨光熹微料想凌琅的闹钟马上就要响了的时候才偷偷溜回房间。
离出发的没剩多长时间,陈双鲤索性不睡,准备到飞机上再去补眠。
翻化妆包的时候稍微心急了点,好几支口红都顺着洗漱台掉下地板,她也没管,直到看见了被压在底部的眼线笔,才开开心心地笑了起来。
别看有些人表面正经,其实连人家化妆有没有小泪痣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
五天后,大部分单位年假结束,嘉荣也在初十这天复工。
海外事业部出了点岔子,容庭在陈双鲤走后没两天就飞去了法国,至今归期未定。
陈双鲤恹恹地守在家里,一直到通过了嘉荣实习生的最初笔试,在3月中旬去参加面试。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
到等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三个女生两个男生,原本就坐得端正的人看见她走进来,眼神放光的同时腰背也板得更正了。
陈双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