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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离自己而去的姜汁撞奶,陈双鲤气得咬牙。
“我是不喜欢你!”
“我让他们送纯奶?”
“我才不要你送!”
“我不送,他们送。”
“我也不要他们送!!”
“...”
连番跟人作对的后果是,陈双鲤被容庭从腿上移到了沙发上。
虽然也没被放多远,两个人的腿还挨在一起,但陈双鲤还是有了一种被狠狠地抛弃了的感觉。
“你..”
“坐好。”
质问的话像刺一样卡在喉咙里,陈双鲤虽然委屈,但还是怂包一样地坐好了。
容庭侧过身,完全敛去了笑意的黑眸有如实质性的威胁,语调依旧平稳。
怕太吓着她。
“为什么发脾气?”
没了咕噜气泡声的室内安静,连空气都冷了。
只穿着一件长袖睡衣的陈双鲤看着他的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怎么追逐都碰不到他衣袖的日子。
鼻尖泛起淡淡的酸意,她嘟囔着负气开口,“我才没有泪痣,你把别人的东西放我身上了。”
她嗓音很轻,为了压制喉间滞涩更添了一层模糊,但容庭还是听清了。
这家伙..
无奈地叹了口气,容庭抬手压了压自己的眉心,“你好好想想,第一次见面,你是不是化了什么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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