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这重要的事情还没说..
有些牙疼地转过身,陈双鲤看向已经穿好外套,正在扣衬衫风纪扣的男人。
磨磨蹭蹭地喊了声,“哥哥..”
这还是他回来以后她第一次这么叫他。
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容庭应了一声,“怎么了?”
追他的时候怎么低到尘埃里都好说,但一旦越过了那条线,成了恋人,女孩子就不会愿意自己一直都处在弱势地位。
陈双鲤也是这样。
她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在意,逼自己去直视他的眼睛,慢慢道,“我下午跟部门里的女生..稍稍地有了那么一点摩擦。”
蛰人的视线看了过来,容庭再开口就带了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
陈双鲤含糊地给他叙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越说就越觉得没有底气。
有些软钉子真的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到其间锋芒,说出口,就成了小题大做的矫情。
尤其是,倾诉对象还是理性思维走在前面的男人。
“..我当时火气上头没想那么多,就说..我是容安的二嫂了。”
四周静悄悄的,没了水蒸气的加持,茶香都冷得泛涩味。
陈双鲤站在原地,不敢看容庭的表情,也不敢动,仿佛只要够安静,就能化身成一根柱子,谁都找不到她。
又怕又委屈地看着地板,她一方面唾弃自己没出息,明明就是正牌女友却唯唯诺诺的连公开的底气都没有。
另一方面又觉得以他们俩的身份公开的确是件挺麻烦的事情,不仅公司上下要议论,只怕云城和海城的其他家族更是会跳脚。
一颗心七上八下像要分成无数瓣,眼前骤然落下一片阴影。
容庭看着面前这颗脑袋,被他放下来的头发柔顺光滑,不再毛茸茸,不再张牙舞爪。
心底有细密的疼痛感,他抬手揉乱了这乖顺得过分的发型,狠狠吐出一口浊气,“来,我们今天把话说清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