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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庭单手拎着陈双鲤放在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另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陈双鲤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总归不会是什么轻松的话题。
心里七上八下地还不忘威胁,“我是不会分手的!你要是想始乱终弃,我就飞去海城找你妈妈哭!让她..打你!”
容庭原本是想好好地跟她谈一谈,将她那些不确定,不必要的顾虑全都打消。
谁知道小姑娘人笨嘴还快,真是一点都不给机会。
淡淡地笑了一声,他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弹,“陈小姐,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
陈双鲤吓得闭了一下眼睛,发觉根本不痛以后又故作轻松地哈了一声,“那我肯定是危险的。”
她抿了抿唇,刚想把事情说得再严重点好从根本上打消他的念头,腹稿还没打好,就被他下一句话给砸懵了。
“对她哭能比对我哭有用?”
“啊?”
容庭斜睨着她,上挑的眼尾蛊惑着,“放着康庄大道不走要去海里铺路?”
陈双鲤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怔怔地看着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比脸还大的蝴蝶结有些松了,耷拉着耳朵一点一点往下坠着,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散开。
...
陈双鲤垂下视线,下巴触到捏着自己蝴蝶结的骨骼修长好看的手指。
太多的信息量让她纠结的大脑反应不过来,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容庭缓缓一扯..
重量骤轻。
一头直发险些要炸起来。
这这这这是,干干干干嘛呢?
怎怎怎么就开始宽衣解带了?
陈双鲤脸色爆红,浓密的睫毛也跟受了惊的蝶翼式的扑闪个不停。
这个地方是不是随便了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