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下来是不是要装模作样地推拒两下才显得自己比较正经啊?
他他他他,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
陈双鲤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是被扔在一个透明容器里,原先就跟缺氧似的无精打采。
可忽然就来了一个调皮的孩子,上下左右360度无死角地疯狂甩动。
震得她现在脑袋都是晕的。
太可怕了…
这跳动的频率太可怕了!
因为她这件衣服材质太轻了,容庭捏着那两条宽宽大大的长线试了两次才堪堪给她重新系上。
还没有刚才要松不松的时候系得紧。
这个难度超出了想象,他皱着眉严肃地思考着,要不要让她自己重新系一次。
回神看见陈双鲤红着一张苹果脸,羞涩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虾米。
“...”
好像有哪里不对?
闭着眼睛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紧绷的同时又莫名有种‘来吧,你要干什么我都同意’的包容感。
像是为了应证他的想法,小姑娘下一秒悄悄地抬起了左眼眼皮,眯成一条缝。
对上他的视线后又迅速合上,掩耳盗铃得十分明显。
容庭想了两秒。
小姑娘应该是误会了自己要吻她。
原本正经的心思也不正经了。轻轻靠近,略略错开,刚碰上,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喉间有一点点的压力,然后散开,微凉的空气骤然侵袭。
她在解他的扣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