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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压在沙发深处,容庭抬手按住她动作飞速已经解到第三颗的手。
黑眸里闪过浓烈的情绪,声音磁哑。
“干什么?想挨打?”
一向清冷克制的人气息终于有了不稳的痕迹。
距离太近,每一个呼吸她都听得清清清楚。
陈双鲤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抓获的手。
太小了,完全被他攥在手里。
解开的衣服一半被他压住,一半被他的手掩得严严实实。
什么都看不见。
陈双鲤顿时就觉得不平衡了,嘟囔着抱怨,“明明是你先脱我衣服的,现在又这样,这样宁死不屈..”
她气不足,说出来的话十个字有五个字是飘着的。
容庭听得发笑。
“我脱你衣服?”捏了一下她柔软饱满的脸颊,他说,“你再仔细看看?”
...
陈双鲤觉得自己对上容庭以后真的没有一次是赢的。
将脸埋在手臂里,形象全毁的她颇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撅着屁股,像只栽进雪地里的狐狸似的趴在他纯黑色的真皮沙发上。
丢人,不想活了。
容庭接完电话回来,伸手在她后腰上戳了两下,陈双鲤怕痒,坚固的自我防护堡垒就这么崩塌。
容庭不明白这家伙勇敢和羞涩的分界线到底在哪里,也没继续逗她,转移话题。
“有聚会,要不要去?”
还在害羞的人依旧不肯看他,说话的声音也哼哼唧唧得像蚊子叫,“什么聚会啊?”
“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