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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将军噎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舒心。
其实他今天来也不是单纯为了看两人在吵什么,他即将去一趟西北,也不知要在那边驻守多久。
临走之前,他想看着女儿的婚事定下来,也好放心地离开京城。
“清泽,你来京城时间不短了,家里商量着选个吉日,把你与心心的亲事定下来,你觉得如何?”舒将军笑眯眯地看向两人。
舒心与韩清泽虽然从小不在一起长大,但每年舒心都会回韩家一趟,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也算是青梅竹马。
再上这回将韩清泽调入兵部,两家都默认了两个孩子的亲事,成亲不过是早晚的事。
只不过家里一直疼爱舒心,将她视为掌上明珠,这才想让舒心在家里多留几年,等到了岁数再嫁给韩清泽。
韩清泽也没想到,舒将军居然会突然提起这个。
想起舒心方才脸色难看地骂温仪贱人的模样,再想到分明被舒心打了一巴掌,却还善解人意地替舒心说话的温仪。
他以后要娶的女子就是这样的人么?
韩清泽不由沉默了一阵,声音低沉地向舒将军道:“姑父也说了,这丫头最近实在是太无理取闹,今日还在桃花潭边打了人。定亲之事,还是等她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之后再说吧。”
舒心闻言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一颗跳动的心彻底凉透:“你当真要为了温仪拒绝同我定亲?”
韩清泽看向舒心瞪大的双眼,只觉得往日娇憨可爱的表妹,早已变得面目狰狞。
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我说过了,这事与宜修没有关系!舒心,定亲这件事情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
离开韩清泽的院子,看着女儿潸然欲泣的脸,舒将军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心心,你与清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成这样?连亲都不愿意定了。”
舒心与韩清泽的这门亲事,是妻子生前就定下的。妻子生下女儿后身体一直不好,没过几年便去了,舒将军对妻子一直心怀愧疚,看着女儿与韩清泽完婚,也算是了了妻子的遗愿。
舒心当然知道舒将军的想法,想到这些年韩清泽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爹爹放心,女儿只是一时心气不顺,与表哥吵了一架,并没有什么大事。等我与表哥都冷静下来,也就和从前一样了。”
舒将军闻言松了口气,并没有注意到舒心脸上的异样,拍了拍舒心的肩膀,便催促她回房休息。
舒心回到房间,摸了摸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泪水湿.润的脸颊,盖上被子无声地哭了起来。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日清早天空还是阴沉沉的。
昨日李清妍从金梧巷回来,身上被雨水淋透,打着哭嗝向萧氏哭诉。
萧氏得知女儿被李长愿罚着,淋着雨在金梧巷门前跪了一个下午,气得差点没把一嘴的牙齿咬碎。
“妍妍毕竟是长兴侯府嫡女,淳安如今身份再高贵,说穿了也是卑微出身,让妍妍在她和私宅前跪了一下午,这不是打咱们侯府的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