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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宁平公主这四个字,萧氏吃了一惊,立马问道:“她们说什么了!”
陈二娘有些惊讶于萧氏的反应,只说在桃花潭边上的几位年长的夫人见了江氏,都觉得江氏像极了当年的宁平公主。
陈二娘因着李长愿对宁平公主的事也略有耳闻,笑着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宁平公主的事是陛下与娘娘的心病。若那江氏生得不像宁平公主倒罢,既然生得像宁平公主,更是没人敢在贵人面前提起她了。”
听到陈二娘的话,萧氏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到书桌前写了一封信,找来摘星叫她寄了出去,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金梧巷。
李长愿并不知道长兴侯府发生的一切,等她醒来之时,李鸿休和李盛都已经赶了回来,在同辉堂里说话。
等她到了同辉堂,才命下人传了早膳,一家人坐在一起喝粥。
一整个早饭,李鸿休都在叹气:“本以为她不过是孩子心性,没想到竟是这般。哎,都是我们没有管教好,才叫她成了今日这副模样!”
李鸿休本以为江氏是想女儿了,回到金梧巷小住,直到今日一早才知道,竟是因为李清妍在潭边做出了那样的事!
他和江氏都是良善之人,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绝对不会把错误归咎在李清妍的天性上。
但李长愿和李盛都知道李清妍是什么样的人,也就索性转移了话题,说起李鸿休与江氏是如何相遇的。
两人的感情很好,提到当年相遇的事,李鸿休看向妻子的目光十分温柔。
“当年我孤身一人离开京城,在路上遇到你母亲受伤倒在路边。本想照顾你母亲醒来,再送她回家,没想到你母亲却已经将之前的事全都忘了个干净,只能带着她去了杭州。后来,便在杭州定居,有了你们兄妹二人。”
江氏闻言感慨地叹了口气:“当初从昏迷中醒来,大夫说我头上受了伤,才将以前的事通通忘了个干净。只隐约记得自己姓江,就连名字都是你父亲取的。失忆之后什么也想不起来,若不是有你父亲,我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吴嬷嬷听得在一旁抹眼泪,笑着说道:“夫人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爷才德兼备,又有郡主和公子这样出色的儿女,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江氏笑了笑,目光慈爱地看向李长愿和李盛,显然也是极为满意自己的这对儿女的。
李长愿也没想到,她爹娘之间还有这样的故事,不由问道:“这么多年来,娘亲没有寻过自己的家人?”
江氏叹了口气:“本来是想寻找的,可天大地大,只记得自己姓江,要寻亲谈何容易?如今我也已经顺其自然,只愿亲人平安喜乐便好。”
午后,天气晴朗起来。
坐在月洞窗边,李长愿还在想江氏早上的话。她经历过长兴侯府的事,知道亲人无处可寻的滋味,如今事情落到江氏头上,她自然也希望帮助母亲寻找自己的家人。那不仅是她母亲的亲人,也是她的亲人。
这时,胡伯从外头走进来,递给李长愿一封信,道:“郡主,方才外头有个小童要见郡主。老奴见他面生,便没让他进来。他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说是郡主看了信就明白了。”
李长愿闻言一喜,她认得的小童也就只有给了自己“医书”的老者身边的小童。之前,那小童给自己书的时候就说,等时机成熟了,老者自然会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