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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愿当然不知道侍剑心中的想法。
马车嘎吱嘎吱地响着,她的心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着,要不是双腿跑不过马,她都恨不得跳下马车去,追上谢璟和他解释。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微微一晃,终于停了下来。
“到哪儿了?”李长愿掀开车帘,急忙问车夫。
车夫见李长愿如此着急,连忙跳下去摆好了脚凳,道:“回君主的话,到了谢府门前了。”
李长愿打头踩着脚凳下了车,回头去看侍剑:“你不必跟着了,坐车先回金梧巷去。”
侍剑住了步子,蹲在车板上,扶着帘子问:“那郡主可回来用午膳?”
李长愿早已经走出一丈来远,背对着侍剑摆了摆手。
侍剑只好坐回车厢里,叹了口气叫车夫赶车回金梧巷。
李长愿朝谢府走去,心里有些发虚。她拜访谢府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回没有谢璟在,万一门前的侍卫不认得她,把她拦在门外恐怕是要出大丑的。
好在她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追风从里头走出来,见到李长愿来了,感觉迎了上来,一张脸拉得比苦瓜还长。
“你家大人可生气了?”李长愿忐忑地看向追风。
追风领着李长愿进了谢府大门,闻言有些哀怨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郡主不知道,属下方才与大人坐在马车里,都快要被大人吓死了。”
要不是那样,他也不会特地站在门口等李长愿。如果连李长愿都不能让谢璟消气,他们接下来的日子可就要难过了。
李长愿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让追风带着她去找谢璟。
没想到,就这么会儿功夫,谢璟就已经有事离开谢府了。
追风这个贴身侍卫没跟着他,其余人就更不知他去了哪,只好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李长愿:“要不郡主先回金梧巷去,等大人回来了,属下便去金梧巷知会郡主一声?”
李长愿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吧。”
追风把李长愿安置在谢璟的书房,说李长愿若是觉得无聊,可以拿书架上的书来看。
李长愿让追风下去忙他的,自己则在书房里等谢璟回来。
可等啊等,等到天色都已经黑了,书房外的园子里传来夜虫的鸣叫,廊檐下的灯笼旁飞着几只不知名的虫子,也没把谢璟给等回来。
谢璟书房里的桌子硬邦邦的,椅子也硬邦邦的,坐得李长愿浑身上下都又酸又疼。
李长愿再也忍受不住,把追风叫了过来,问道:“你们府上可有客房让我休息休息?”
谢璟孤身一人在京城,家中没有别的主子。
以他在京城活阎王一样的名声,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到谢府来做客?
谢府的宅子虽然很大,可除了谢璟的院子,别的院子都是空置的。久而久之,落了灰尘,长了蛛网,生了青苔,一时半会儿哪住得了人?
追风的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说道:“自然是有客房的,郡主若是累了便去睡一觉,等大人回来了,属下再让人去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