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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狭长的凤目里盛着火焰,捉住胸前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声音暗哑地注视着她。
“不是哭着喊着说不够么?”
李长愿只觉得脸上一下子火辣辣的,正要开口解释,却被谢璟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她大惊失色,尤其到了床边,像只怕水的猫,整个人恨不得蜷缩成一团,一点都不肯沾到床榻半分。
然而,谢璟的脚步到了床边却是一顿,朝床后的角落走去,推开一扇不易察觉的暗门。
一阵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原来,谢璟的卧房后面竟是一潭子温泉水!
天子脚下,京城里无论哪处都是寸土寸金,更何况一座带温泉的宅子!
就连李长愿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谢璟这是得多有钱,才能在京城买下这么一栋宅子?
“下人们都去休息了,没人替你烧水,你若是要沐浴便只有这里了。”谢璟的声音在李长愿头顶响起。
听到谢璟的话,李长愿这才放下心来,拍拍谢璟的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谁知,谢璟非但没有放下她的意思,还抱着她沿着延伸进温泉里的石阶,一步步走进池子里。
李长愿吓得一下子从他手上跳了下来,舌头都开始打结:“你,你!”
谢璟没有回答她,眸子里愈发的暗沉,如果说上回在大理寺的书房里是哄着骗着,那么这回李长愿能感受到,谢璟身体里仿佛住了一只野兽,只要自己稍有动作,那野兽就会破笼而出,将自己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不是故意不同你去四明山的,师父的事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是怕你觉得不妥,便不让我跟着师父学用毒了。”
“你虽然总是护着我,可我们也不能总是在一起,那回在荆山若是没有师父给的药粉,我们便不能定亲了……”
李长愿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同谢璟解释。
可解释着解释着,她便发现谢璟压根没在听,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立即低呼了一声,一下子沉进水里。
这些日子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她身上的衣裳也日渐清凉起来。今日天气甚好,除却方才休息时脱去的外衣,里面便只有一件淡绿的齐胸纱裙。平日里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在这池子中浸透了,便紧紧贴在身上薄若无物。
“不是说要同我解释,躲这么远做什么?”谢璟勾唇一笑,温泉水轻轻漾开,朝李长愿逼近。
“我……我是要解释来着。”李长愿连忙察觉危险,一点点往后挪,背上忽然一阵钝痛,原来是撞到温泉池子的石壁上。
眼看着谢璟到了眼前,李长愿连忙道:“你不要听那个赵玉斓胡说,我又不是眼瞎,为何抛下你不要,去找一个书生?都是她对你爱而不得,所以才故意诬陷我的!”
“呵……”谢璟闻言笑了一声,问道,“这么说来,还成了我的错了?若不是你眼瞎,便与你那卫三公子双宿双飞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