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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氏吓了一跳,问道:“她来干什么?”
流朱摇摇头,她虽然不知道萧氏最近都做了什么,可她隐隐觉得萧氏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沉碧和沐香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她说毒哑了卖到窑子里去,就毒哑了卖到窑子里去,更何况她恨得牙痒痒的李长愿?
“奴婢也不清楚,只说让您出去说话。”
萧氏自然不想出去,可这么多人看着,她要是不出去,岂不显得自己心虚,只好整理了一下脸色,推门走了出去。
李长愿果然带着人站在门外,见到萧氏微微一笑:“侯夫人,方才在大雄宝殿有事耽搁,现在我安顿好了我娘亲,不如把刚才没完成的事继续下去吧。”
萧氏怎么也没想到,都发生了这种事,李长愿居然还要验什么劳什子血,脸色顿时大变:“淳安,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娘撞到了头,到现在还人事不省,你居然还有心思只顾着自己的颜面!”
李长愿可不管萧氏说什么,淡淡地望着她:“怎么?侯夫人是心虚了不敢验?”
萧氏的确是心虚了,她本来以为李长愿不会再纠缠于此事,没想到李长愿居然到现在还不放过她,铁了心地找她麻烦。
“我就是想验,可你娘亲现在昏迷不醒,难道你还要拿针扎她的手指头取血么?”萧氏脸色铁青。
周围也有些人不禁劝道:“是啊,郡主,江夫人都成这样了,等她养好了伤再验不行么,没道理非要在这个时候折腾她。”
李长愿道:“不用惊动我娘,方才张院判替我娘包扎伤口的时候,取了些血放在瓷瓶里。把马老夫人和江吏目请来,现在就可以滴血验亲。”
陈二娘还没回来,江文富手上也没有可以用的明矾,李长愿在宫中人脉比萧氏还广,又和张修远熟识,萧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
“淳安,连自己的亲娘都不放过,你还是不是人?”萧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甩下一句话就想回到禅院关上院门。
侍剑眼疾手快,一把拦住萧氏的去路,冲着四周大声道:“我家郡主都已经表示不用惊动夫人,便可以再次验亲,侯夫人却为何反倒不愿验了?莫非,是侯夫人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对此事如此抗拒?”
“你!你一个小小的贱婢居然敢拦我?”萧氏想要挣扎,却被侍剑死死捏住手腕,怎么样也动弹不得。
这时,张修远手里捧着个瓷瓶远远地过来,走到李长愿身边停下,冷冷地扫了萧氏一眼,道:“郡主,可以开始了。”
李长愿点了点头,便看见马翠兰和江文富被人押了过来。
周围有人对本来对李长愿霸道的行为有所不满,还想为萧氏说话,可看到押着两人过来的,分明是皇后身边的亲卫便都不敢开口,便意味深长地看着萧氏。
本朝帝后都有贤名在外,便是再宠李长愿也不可能是非不分,既然皇后都已经出了手,说明萧氏定然做了什么事,让皇后也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