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富本来也和萧氏一样,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谁知道却又被宫里的侍卫押了过来,整个人软得不行,只靠身体的侍卫的手支撑着。
马翠兰倒是大大咧咧,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看着李长愿冷哼一声:“阿愿,听说你娘又不小心磕着了?翠儿也真是,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是她该来的地方吗?要我说,带她一个倒霉催的,还不如带我来,免得给这里头的贵人们添堵!”
“马老夫人,验血吧。”张修远面无表情地走到马翠兰身边,手里一根银针发着锃亮的寒光。
马翠兰这才知道害怕,惊慌地望着张修远:“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淳安郡主的亲外祖母,要是敢动我一下,我看你们还在这京城里混不混得下去!”
张修远直接示意侍卫一左一右按住马翠兰,抓住马翠兰的手,在手指上用银针扎了下去!
“啊!”马翠兰大叫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朝李长愿喊道,“李长愿,我可是你外祖母,你就纵着别人这么欺负我?你这是要天打雷劈,你就不怕以后遭报应!”
张修远已经从马翠兰手上挤出一滴血来,几个宫人立即捧着银盆到底下接。
李长愿走近一看,只见一盆清水里,两滴殷红的血液散开,却在盆里泾渭分明,全然不相融。
“不相融!真的不相融!”周围的几个贵妇纷纷惊呼。
张修远看着银盆点了点头:“的确,马翠兰和江夫人并无血缘关系!”
听到张修远断言,众人脸上都变了色。
“这么说来,江夫人并非江翠儿,真的是江家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将自己故去女儿的身份将安到江夫人头上?”
“江夫人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竟被他们这般污蔑,冒认江夫人的父母之后,还做下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事,简直是罪无可恕!”
京中人家最重血脉和名声,江氏被人这般算计,让不少人都怒火中烧。
“说到底,江家人不过是升斗小民,从前怕是连京城都没来过,如何知道淳安郡主一家的事。这般精细的算计,后头定然还有主使之人,到底是谁这般可恶,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有人义愤填膺地呵斥。
李长愿听着这些话,看了看江文富和马翠兰,两人已经跟不会说话的老木头一样,直直地杵在那里了。
“是啊,到底是谁在幕后主使,叫你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呢?”李长愿走到江文富跟前,直直注视着江文富的眼睛。
江文富下意识看了一眼萧氏,见萧氏用杀人一样的目光望着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一切都是小人所为,家中妻小俱不知情,也没人指使小人,是小人得知江夫人的身世后,回老家同弟弟、弟媳商量的!”江文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李长愿问:“真的只是你自己所为,不关别人的事?江吏目,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丢脑袋的罪名,你真的要独自一人担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