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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束缚的时翃直接往地板扑去,盛依依飞过去接住他,两人滚到一起。
周震跑过来帮忙将人扶起来,时翃却只管抓着盛依依,嘴巴张了又张,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周震老练的检查了一下:“伤到嗓子,最近都说不了话了。”
盛依依闻言目光下移,看到他脖子上几道深深的勒痕。
目光倏然一沉,她抬手摸了摸时翃的脖子,轻声问:“很痛吗?”
时翃双眼通红盯着她,片刻后伸出颤抖的双手,一丝不苟的将她解开的两颗扣子重新扣上。
眼里的痛惜和后怕几乎化为实质。
盛依依心中蓦然一软:“我没事,别担心。”
纵然她这般安抚,时翃的心却依旧痛得无法呼吸。
差一点点,就因为他让盛依依噩梦重温了。
周震取了绳子把几个昏迷的人绑住,征求盛依依的意见:“报警吗?”
说起这几个人,盛依依的心又坚硬如铁,冷冷道:“再等等。”
她示意周震扶住时翃:“外头的背包里有水有吃的,你先扶他出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恢复体力。”
周震依言过来,时翃却不想离开盛依依身边。
却见自己女朋友莞尔一笑:“先出去等我。”
盛依依一笑他就无法拒绝任何事情,只好乖乖和周震往外走。
“对了,”盛依依忽然道,“包里还有两副耳塞,你们一会记得戴上。”
两人都十分疑惑,可看盛依依的样子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周震让时翃在空地的木桩子上坐好,把盛依依的背包拿过来,拿出里头的东西。
先让时翃喝了点水润嗓子,然而盛依依准备的面包却因为嗓子疼痛吞咽不下。
最后只好放弃,好在一时也饿不死。
周震在书包里翻翻翻,果然找到了两副硅胶耳塞。
“这个……戴不戴?”他迷茫的问时翃。
时翃盯着破屋子,因里头昏暗也看不清盛依依在里面做什么,但他心中却升起一股明悟。
不管幕后人是谁,都想不到盛依依是见识过尸山血海的人,这块铁板怕是要将他们的腿都折断了。
他已经猜到盛依依要做什么了,却不想让周震恐惧,便主动接过一副耳塞戴好。
周震见他戴了,自然也要听话,连忙也将耳塞戴好。
却没有注意到,时翃趁他低头的瞬间把外侧的耳塞又摘了。
戴了耳塞周围一片寂静,周震百无聊赖的蹲在时翃身边翻手机,时翃却侧耳注意屋中的动静。
几分钟的安静后,里头传来男人的惨叫。
光听着都觉得很痛苦,可见他们实际上经历的有多可怕。
然而时翃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面色平静仿佛也与周震一样什么都没听到。
惨叫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人哀嚎“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然而时翃听不到盛依依的声音,不过却可以想象到,她一定是面无表情,平静淡漠的在问话。
对这些人渣,本来也不必有什么多余的感情。
然而时翃的心却如一锅沸汤,只要想到这些人原本计划对盛依依做什么,他就恨不得将他们一刀一刀都杀了。
长这么大,时翃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动了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