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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摇摇头,“那边传来的话便是如此,还有那沈括的几房小妾都接连病倒了,听闻也是风寒……”
“什么?!”杨青音大惊,思忖片刻后,才发觉事态不对,同一侧的重栾道:“此事,你如何看?”
重栾沉默半晌,“我看倒不像是风寒那般简……说不定是……”
“瘟疫!”
杨青音话音一落,随意和重栾都看着她,气氛煞是被凝固了似的,随意脸上渐渐呈现一股惊恐之色,“什……什么?!瘟疫?!”
杨青音郑重地点点头,“《伤寒杂病论》听中便提到过‘建安纪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乃勤求古训,博采众方……”
“这里的‘伤寒’便是瘟疫。”
“那这该如何是好?!汉城来往各地的人可不在少数,若是被传染了,那岂不是会像建安年间那般一样么?!”
“你先别慌,此事还不能随意下定论,再过几日等等消息,只是,莫要去城门附近了,最好提醒守城士兵带着面巾。”
随意点点头,刚要离开,却又回身看她,有些为难地道:“听闻上一次造谣的人便被人抓起来了,若是我如此说了,会不会也被当做造谣的人抓起来?”
“点到为止。”
“是,夫人。”
他这一声‘夫人’叫得响亮,一侧的重栾赞许地看了眼他,褒奖之意溢于言表,杨青音的脸也不禁有些滚烫。
“你胡说什么?!”她恼怒呵斥。
“嘿嘿,小的说的可是事实,左右都是迟早的事,夫人就赶紧给我们主上一个名分吧!”
他话音一落,生怕杨青音再骂他,匆匆离开了。
杨青音一回头,便对上了重栾那双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一对凤眸,“娘子稍安勿躁啊。”
“你!”杨青音抬手要去打他,可重栾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轻声道:“好了,知道娘子怕羞,我不说了。”
“……”
杨青音自知说不过他,也就懒得再争辨了。
相府
元洲回来之后,便一直沉着脸,一侧的盈盈见他如此,满面担忧地道:“表哥,你这是……”
“你怎么来了?”元洲冷声问道。
“我……有些担心你,所以……”
“我没事。”元洲沉下口气,正色看她,“之前我已带着婚书同你爹爹退婚,你这次来,他想来是不知道的,快些回去吧。”
他话音一落,本想离开,可盈盈却哭了起来,“表哥,从前我们不是好好的么?你为何要突然退婚,再说……”她吸了吸鼻子,“再说,我已然同家里断绝关系了,若是表哥再不要我,我便无处可去了……”
“什么?”元洲沉吟片刻,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想必她是为了自己才如此。
“盈盈,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又何必如此强求……”
“表哥是喜欢上了那个杨青音,是么?”
提到这个名字,元洲的心像是被蛰了一下似得,突然难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