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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洲到底是离开了,杨青音看着他的背影,倒莫名觉得有些害怕,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李明殊和墨魂似的。
不怪其他,怪只怪她将二人弄混了,才惹这么大的麻烦。
正想到这里,腰部突然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杨青音一惊,重栾却将下颚搭在了她的肩膀处,酸溜溜地道:“看来,我日后要金屋藏娇了,免得你老是出去给我惹祸。”
杨青音白了眼他,“还不是为了找你。”
“那我等了你这十年,你还能将我们弄混么?”
“我……”杨青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兀自生气。
重栾见她如此,忙又开口哄着,看她不生气了,吻便落在了她的脸颊,而后逐渐向下……
杨青音呼吸发颤,急急地推了他一把,气息不稳地道:“你这是做什么?”
“罚你。”
“重栾!”
“叫声相公听听,嗯?”
他话音一落,杨青音那精致的小脸又染上了一层红意。
重栾可是爱极了她这副害羞的样子,不由分说地扳过她的身体,又去吻她的唇……
盈盈在丞相府住了几日,却见向来冷静自持的元洲接连几日都是借酒浇愁。
盈盈上前劝过一次,可却还是被他斥责了,他哭得难过,可他依旧冷漠如初。
她这才终是明白,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
“砰!”
房门突然被人一把踢开,元洲踉踉跄跄地出了门,手上提着的酒壶滚落到地上打了几个转后,他才终于稳住脚步。
盈盈看他手提着长剑,只觉得不好,忙去告知了元召宏。
元召宏匆匆赶来,见他如此,冷了眉眼,“元洲!你这是做什么?!”
元洲喉结微动,一双暗沉地黑眸中犹如海浪的波,“她不能嫁给他,她是我的,她说与我长相厮守……”
他话音一落,便朝着门口走去。
元召宏忙命人上前去抓他,可这一次他倒是果断,拔出长剑直指众人一字一句地道:“若谁再敢拦我,便做我剑下之魂!”
“你疯了么?!”元召宏冷斥。
“呵呵,疯了么?”他低低地笑起来,“我怕是一早便疯了吧。”
他再没顾及他们说什么,大步朝外走去。
“表哥!”盈盈上前呼唤,他也充耳不闻,上了马后匆匆离开。
“姑父……”
元召宏抬手打断她的话,沉声道:“我去着人带他回来,你切莫走漏消息。”
“是。”
杨青音今日晚膳时便觉到有些不对,尽管已然同重栾说了一切从简,可是她也隐隐觉得这幽暗的夜色不妙。
“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重栾疑惑地看她,抬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他……”
“你是指元洲?”
“嗯,我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举动来,都是我不好……”
重栾薄唇微勾,淡然笑笑,“你我成亲,天经地义,难道他还能杀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