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狱卒离开后片刻,一位身着黑袍的人便进来了。那行至元洲身边,素手退去遮住脸侧的黑帽,露出一张精致艳丽的面容。
她不是别人,正是拐道来大理寺的羽贵妃。
羽贵妃屏退众人,正色看元洲,突然开口道:“那可是本宫唯一的儿子,你好大胆子。”
元洲冷冷一笑,微抬眼眸,“羽贵妃怕是已然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杨青音?”羽贵妃讽刺一笑,“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啊,她都将你害成这般模样了,你竟然还想着她?”
元洲刻意忽略心中蔓延出来的疼,撇开脸,一字一句地道:“她骗了我,我不会放过她。”
“你舍得么?”
元洲眯了眯眼,“有何不舍?其她背叛我在先。”
“呵呵……好。”
羽贵妃话音一落,突然从袖口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宝石匕首。
“正好,本宫也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时,竟然比方才阴鸷许多。
“本宫更不喜欢随意触碰本宫底线之人!”
羽贵妃话音一落,抬手便朝他的脖颈刺过去——
只是那锋利的刀刃还未触到他的脖颈,方才那典狱司便匆匆跑了过来。
“娘娘,丞相大人来了!”
“想办法拖住他。”
“可是……他说他定然要见你,他还给了您一样东西!”
他说着,递给了羽贵妃一串白玉手串,羽贵妃手中的匕首‘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颤着手拿起那串手臂,一双美眸中瞬间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
她在没多想,匆匆朝门口走去。
元召宏站在门口,羽贵妃也没多顾及,大步上前,低声质问,“本宫曾经给栾儿的手串,为何会在你的手上?!”
元召宏笑笑,朝她行礼,“娘娘,洲儿不过是酒喝的多些罢了,何故如此重罚?还望娘娘网开一面,否则,微臣是怕娘娘后悔莫及。”
“你此言何意?!”
“娘娘以为呢?”
羽贵妃可不是个只会争宠的妃子,在天晟帝面前与旁人面前当真是截然相反。
她冷眼看着年前的人,秀眉微蹙,“你要挟本宫?那本宫今日便告诉你,若是你敢……”
“娘娘可还记得自己生产那日?”元宏召突然打断她的话。
“您只见过那婴孩一面,但可还记得重栾殿下耳后那颗红痣?”
“你说什么?!”羽贵妃越听越糊涂,不禁想起自己生产那一日,自己已然筋疲力竭,孩子被抱到面前时,她匆匆看了眼,模模糊糊之际,似乎看见了重栾耳后有颗红痣。
只是,等他再长得大一些,那红痣便不见了,她问过乳母,她只说她是产后脱力,有些眼花而已。
不过,此等私密之事,连天晟帝都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思及此,羽贵妃更是疑惑,“你竟然敢打探宫闱密事?!”
元召宏摇摇头,“并非什么秘事,而是事实,真正的重栾殿下确实是耳后有痣,而他就在……”他顿了顿,突然抬手指向关押元洲的牢房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