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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一落,几名护卫已然上前,扼住元洲的肩膀,狠狠一压。
元洲白皙的俊容泛起丝丝红意,可眼神却是清明,涌起汹涌压抑的怒气,他死死盯着杨音,一字一句地道:“这十年来,你一直追逐我,到底是为何?”
杨青音眉心微蹙,半晌才开口同他道,“对不起。”
元洲冷冷一笑,“若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那便听我说最后一句话,可好?”
杨青音愣然,刚要提步,却被身边的重栾一把握住手臂,“音音……”
杨青音给他一记安抚的眼神,又朝他走了过去。
她站在元洲的对面,他低声笑笑,“再过来一些。”
杨青音疑惑一瞬,又靠近半分,这才听元洲用那压得极低的声音道:“我若不死,便不会放过你。”
他说完,又深深地看了眼他,这才被压着离开。
只待这院落剩下几人时,羽贵妃才看向杨青音和重栾。
重栾自知母亲的脾气,忙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后,“母后……”
羽贵妃长吁口气,冷冷地道:“栾儿,母妃可以一次两次不计较,甚至可以替你收拾烂摊子,可你记住,元家人,他们可是狼,逼得太急,最后吃亏的,可不一定是谁了。”
她说完,便乘着步撵离开了。
元洲方才的话一直回荡在杨青音脑海里,让她不禁生出许多不好的预感。
重栾见她一脸担忧,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轻声哄道:“别怕,我在。”
杨青音点点头,“重栾,我们走吧。”
“你想去哪里?嗯?”
“离开皇城,越远越好。”杨青音的声音有些缥缈,她不禁想起上一世她与柳元洲在那皇城中过得日子。
当真是举步维艰,行差踏错,那便是万劫不复。
这一世,她不想他那么辛苦,再为什么天下大义,黎民百姓,她只想他能为自己活。
“好,听你的。”
重栾紧紧抱住她,满足地道:“虽然今日有些不顺,可你依旧是我的妻,有这皎皎明月为你我见证。”
杨青音轻笑一声,仰头看他,“那你说两句好听话与我听听。”
迎上她灼灼的目光,他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撇开脸,有些艰难地道:“你想听什么好听话?”
“比如……”
“嗯?”
杨青音有些语塞,她本是为了逗逗他,可是如今他一本正经地问起来,窘迫的倒成了自己。
“让我想想……唔……”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唇。
两人缠绵许久,重栾才放开气喘吁吁得她,捧着她的脸,轻声开口,“与我来说,什么好听话都不及这个。”
……
幽暗的牢房中弥漫着散之不尽的血腥味道,元洲被绑在行刑台上。
那台上不知已沾染了多少人的血迹,干涸的红色已然发黑。典狱司并不敢审人,一直着急地来回踱步,额上已然急出了冷汗,直到狱卒匆匆过来,同他道:“大人,那人来了。”
典狱司眼前一亮,“快!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