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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 威势

却突然听到有人喝道:“都给我退下。”

禁军将士一看说话之人是元载,无不愣住了。

元载站起身走到卫伯玉和李忠臣面前,给他们一人一耳光,呵斥道:“此乃陛下御前,岂容尔等放肆。难道你们要我用三尺青锋,取下你们首级吗?”

“末将等不敢。”卫伯玉和李忠臣都身体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卫伯玉曾经是安西边将,元载昔日的部下。李忠臣乃是降将,也曾在元载麾下效命。两人都知道元载说到做到,酒醒了大半。

元载又看向禁军,说道:“他们只是一时喝醉酒,不要放在心上。这里有我,你们都退下吧。”

禁军在没得到皇帝的命令下,竟然真的退出了麟德殿。

原本微笑的肃宗,却再也笑不出来。

元载跪在御前,求情道:“请陛下看在他们初犯,不予追究。”

“准奏。”肃宗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满是恐惧。

宴席散去,回到内廷。

肃宗对张皇后道:“元载根基已固,如果朕再过分对待,后果不堪设想。”正式下诏,恢复元载朔方军副节度使的职务。同时加封为镇宁郡王,开府仪同三司。

元载跪谢皇恩,于第二天离开长安前往河内。

途中,元载听说河内被叛军大将周挚攻破,快马加鞭赶往河内。到了河阳,却听说周挚被打得大败而回。

元载在河阳见到仆固怀恩。

不料,仆固怀恩见元载时,既不行礼问安,也不汇报前线军情。

只听他道:“副节度使来晚了一步,没赶上这场仗。要是早来一步,还能见到我军是如何掘地道攻城。”面露得意之色,完全不把元载放在眼里。

元载忍着没追究此事,等仆固忠婧前来拜见时,问起此事。

仆固忠婧道:“父亲和观军容宣慰处置使走得很近,有处置使撑腰,父亲对节度使都有些怠慢,何况将军。”

观军容宣慰处置使指的是大宦官鱼朝恩,他是肃宗派在前线的监军。

元载离开短短的数月,前线唐军将领之间就出现了重大的变化。

仆固怀恩自持是新回纥可汗登里可汗的老丈人,又有巨大的军功傍身。开始不把李光弼放在眼里,更攀附了鱼朝恩对付李光弼。

鱼朝恩像李辅国一样,都曾经服侍还是太子的肃宗。后来肃宗登基称帝,鱼朝恩也水涨船高,终于成为了监督各路节度使的观军容使。权力很大,令不少的将领都感到畏惧。

仆固怀恩自从郭子仪离开后,又听说元载滞留京城犯了事,不会再回来。就起了排挤李光弼,自任朔方军节度使的心思。

打狗还要看出主人,而元载偏要打狗。

次日,元载去信邀待在河阳的鱼朝恩共商大事,同时大开营帐。

鱼朝恩收到信后,便率领数名随从来到位于河阳的元载营帐。见无人迎接,生气道:“元载好大的排场,竟然敢不出来迎接本使。”就要骑马进营。

随从劝阻道:“军营内不许骑马,请公公下马步行。”

“岂有此理,本使看谁敢拦。”鱼朝恩于是快马进兵营。

突然,一群士兵将鱼朝恩围住拉下马来,用绳子团团捆住。</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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