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妹!”
我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骂完他,我这才觉得出了口气,回到新锐集团的时候,进入工作室,发现沈暮云在我的工作室里。
“你忙完了?”
我记得上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忙的头都不抬。
“嗯。”他应了一声,朝我手上的文件看了一眼,问道:“签字了?”
“是,我还在邵律师的事务所碰到了宋蔷,她似乎……很难接受。”
其实我也觉得挺意外的,根本没想到宋清清会把自己的财产全都送给我。
我和她非亲非故,只能勉强算是朋友,而且,从我们认识以来,她付出的比我付出的要多得多。
面对她,我总觉得心虚,也因此,更加想要照顾好长思和沈暮云。
“我会跟宋蔷沟通的,你不用担心她。”他眼神闪了闪,问我:“她给你的东西,都有什么?”
他问我这问题,我并未觉得奇怪,如实相告。
“西山的开发权有什么用?我记得那是一片荒山吧,以前说开发,开发到一半,开发商就跑路了,什么都没建成。”
他摇摇头,捏着那文件,“你明年就知道了,宋清清……她给了你一份大礼。”
大礼?
难道这遗产里,最值钱的不是湖山半景的别墅,不是市中心那两套房子,而是西山的开发权?
我心底疑惑,刚要问出来,沈暮云的电话就响了。
他去了外面接电话,我则把文件收起来,打算回头整理一下。
省的连自己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我白天在工作室,也没工作,就弄遗产去了,一忙就是一天,到了傍晚,才总算把最后一笔基金登记在表格里。
登记完全部的东西,我才发现,邵恩赐的估算太保守,这些东西,至少价值三千万以上。
够我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我庆幸的同时,又有几分失落,只是我也说不清楚这失落从何而来。
最后看了一眼表格确认,我关上电脑,刚要出门,就听见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一看,还是个熟悉的号码,下午刚存的,邵恩赐的。
我接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我被人打了!”他咬牙切齿的说:“要做手术,现在没人签字。”
我吓了一跳,忙问道:“严重吗?”
“你来医院一趟。”
“哦哦,好,哪家医院?”
“圣玛丽。”
挂断电话,我麻溜儿的下了楼。
到了楼下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我跟他非亲非故的,就认识一天,我为什么要巴巴的跑到医院去给他签字?
我莫名其妙的拿出手机,给他回拨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在催促:“你来了吗?”
“我还没打到车呢,不过……你受伤做手术,为什么要我去签字啊?你没有家人朋友吗?”
“没有!”他憋着一股气,道:“你来不来?”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不大好吧?”
做手术是有风险的,我签了字,就代表我替他承担了风险。
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儿,他家里人找到我头上怎么办?
我自认为,我们两个的关系,还没好到需要我去给他的手术签字的地步。
他大概也知道这一层,恨恨的道:“因为,我是被宋蔷打成这样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