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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良侯把这里治理的很不错嘛,倒是不输京城。”赫连曜赞叹道。
凤小晚不解:“怎么是西良侯?不应该是当地的指挥使之类的吗?”
凤小晚感觉,侯府应该还没这样的权利吧?
然,很快她就知道了,事情并非这么简单的。
“原来,这里真归西良侯管啊!”
那还了得!
要知道他们家还有个公主呢。
这天高皇帝远的,如何能让人放心?
凤小晚越发觉得,这一趟算是来对了。
实在是让人不放心的很呐!
“所以,你觉得他们有问题。”凤小晚问。
赫连曜耸耸肩,眼底抹过异样。
“谁知道呢~在事情尚未尘埃落定前,一切都是未知数。”
如果没问题的话,更好。
若有的话,那么呵!
正好也顺手给剪掉,想想岂不是非常令人欣慰呢。
也解决了未来的后顾之虑。
凤小晚点头,两人在商议一番后,也就去放松了。
问题的确是要解决的,却并不意味着需要时时刻刻挂在心上。
那样的话,似乎连带着人生也一并失去了很大的意义。
说起来,这还真是两人为数不多的逛街呢、
的确与凤小晚平时有些不同,大约就是多了付钱和拿东西的,让人更加惬意吧。
赫连曜:“……”
合着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居然还被人给当成跑腿的了。
旁边的人忍俊不禁。
能把皇上这样使唤,还能如此的正大光明说出来,恐怕全天下,也就这么一份儿了。
偏偏呀,自家娘娘还是如此的理直气壮。
其实是让人佩服的很呐!
谁能想到,原本以为那件事情,这就算是结束了。
而事情的发展,简直超乎人的想象!
因为——他们又遇上来了宜萱郡主。
哦,不,是宜萱县主了。
瞧,那县主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赫连曜的身上,那叫一个目光灼灼。
那份儿爱慕,明显到连瞎子都能察觉到!
凤小晚:“……”
还真是服气的很那!
昨天才刚受了伤,还被贬斥了。
按理来说,此时的宜萱县主难道不应该认真在家里休养吗?
都这样了,还能出来蹦跶?
不得不说,也是厉害的。
“曜哥哥,还记得我吗?我是宜萱呀!”
宜萱县主凑过去,眼睛灼灼的望着赫连曜。
凤小晚看着这些,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
那就是——此时的赫连曜就像是一只骨头似的,那无数的美女,就是一个个的小狗。
喏,大家都在各种争抢呢。
就问你怕不怕。
想到这里,凤小晚莞尔,觉得十分有趣。
赫连曜却皱紧了眉头,整个人有种并不太好的预感。
他厌恶的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并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
“不认识。”
众人:“……”
有些想笑,却又必须非常辛苦的忍着,想想也是蛮惨呢。
至于那宜萱县主,则是感觉仿佛“嗖!”一把利箭,毫不留情的刺入到她的胸口里。
更是一口老血卡在脖子里,完全吐不出来的那种好吗?
实在是太过分了!
啊啊!
然,宜萱县主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她的双手越发的死死握紧成拳,不过脸上还是勉强的挤出笑意来。
能怎么办!
凤小晚的神色淡淡,不悦道:“听端慧郡主说,你受到了惊吓。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嘛!”
宜萱县主:“……”
“我是出来找大夫的!”
这里有个很老的大夫了,距离郡主府比较远,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并不好。
大家也就只好亲自过来。
就算是县主也是不例外的。
毕竟,人家老大夫都快接近一百岁了,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娃,又不是完全不能动弹了。
过来一趟又能怎样呢?
万一再真把大夫给累着了,身体有个好歹。
那不是意味着让所有人都跟着倒霉吗?
到时候连最后一个好大夫也都没了,岂不是让人怄气。
这不,宜萱县主就过来了。
却没想到,就算是这样,还是遇上了。
想想还真是……
宜萱县主很清楚,自己再继续下去,也是自讨没趣。
与其在这里丢人,还不如尽早离开呢。
“那就告辞了。”
宜萱县主说着就要离开。
凤小晚与赫连曜的面色都是淡淡的,似乎是点了下头,然后就去小摊位上挑选东西去了。
宜萱县主气得想要吐血啊!
她勉强捂住胸口,连续喘了好几口气,才明显的将情绪给压了下去、
“咱们走!”
宜萱县主最后还不忘深深的看了那一眼,仿佛要将那个身影给镌刻在脑海中似的。
在宜萱县主自小的认知里面,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是属于自己的。
就算是男人也不例外。
而赫连曜则是她见过男人之中,最优秀最英俊的人。
宜萱县主小时候见过赫连曜,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