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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怜的凤小晚,她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宜萱县主的眼里。
居然已经变成了老女人……
虽然,她连二十岁都还没到。
却也架不住人家的宜萱郡主才十五岁呀!
这可真是花儿一般的年纪,犹如漂亮的花骨朵般,上带着无尽的水嫩。
想想就让人觉得美好如斯。
凤小晚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
不用说,一定是被人给骂了、
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是被人骂的有点狠啊。
这鼻子三天两头的痒。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忍不住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凤小晚那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目光,实在是让人心里没底。
赫连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有些纳闷儿呀。
这不是挺好的吗?
他的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的警惕来。
可怜的,该不会是这女人的心中又开始酝酿着什么坏水吧?
这可真是太令人恐怖了。
凤小晚则是瞪了那貌似无辜的男人一眼,冷哼道:“还不都是你!”
你说一个男人家的,没事儿长那么一张好看的脸干什么?
关键是还到处招桃花。
这一路走过来,凤小晚都不记得自己掐灭了多少朵了。
可怜见的。
自己怎就这么悲惨呢。
当然,凤小晚在说这话的时候,显然已经忘记了。
她自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赫连曜也并不轻松多少。
这对夫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是属于半斤八两的那种、
半晌,叹了口气。
“你要是有事,直接说就行。”
关于这样的目光,赫连曜勉强还算是能忍受。
关键是,他不忍心看着自家娘子心里不舒服啊。
这种感觉,相当糟糕。
无论怎样,他都希望她每天开开心心的。
永远的永远。
凤小晚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很是无奈道:“我猜测,咱们未来的日子应该会很热闹了。”
那个宜萱县主。
一看就是非常惹事的女人,想想还真是让人……
不过倒也好。
正好这段时间,凤小晚觉得日子无聊呢。
就当做是解解闷了。
有人送上门来找虐,不出手的话,岂不是浪费别人的一番心意呢。
赫连曜:“……”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
招惹谁,都不要招惹凤小晚。
很有可能——你甚至连着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问你惨不惨!
瞧,凤小晚的小脑袋已经开始飞快的转动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个很好的方法来“招待”,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个县主嘛。
至少还是要礼遇一下的。
话说,正在郡主府的宜萱县主。
她只觉得后背没由来的一阵发凉。
说实话,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有种并不太好的预感。
这就好似猎物对于危险本能的一种畏惧,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躲闪!
“不!”
宜萱县主的眸色冷冷,带着无尽的果决!
她勉强将所有的情绪都给压下去,并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一切都是可以的。
绝对!
凤小晚依然不知道这些,她正欢快的玩耍呢。
对于她们这些住在宫里的可怜虫而已,每次出门都相当不容易。
如果去算的话,那可真是去一次少一次。
想想倒是让人叹息啊。
这不,想到这里之后,凤小晚立刻用哀怨的目光望着赫连曜。
后者??
“所以,你想吃糖葫芦?”
因为,正好有个卖糖葫芦的送他们身边经过,口中还不停的吆喝着。
凤小晚:“……”
她扶额。
算了。
反正和这个男人是压根儿讲不通的。
除了绝望,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默默逛街吧,也免得影响心情。
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凤小晚可不想浪费这时间。
不过,今天实在是算不上开心。
这一路上,那些女子们的眼睛,几乎要黏在赫连曜身上了。
抛媚眼儿的不知几何。
还有故意扔香帕或者香囊的、
甚至还有大胆的,主动去撞赫连曜怀里。
幸好,这男人的反应速度足够快,否则的话,只要就真要撞上了!
就算并没有撞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凤小晚不生气啊!
她都快要气疯了!
气得牙齿磨得咯吱吱作响,有种分分钟想要杀人的冲动啊!
真是要命。
有些姑娘还算知道羞耻,被凤小晚瞪了一眼之后,讪讪收回目光,红着脸离开了。
而有些虽不情愿,好歹也算是收敛了。
最要命的是!
这个脸皮超级厚的家伙,一点不知道收敛,反倒是回瞪了凤小晚一眼。
凤小晚??
这年头的女人都这么嚣张了吗?
凤小晚气不过,索性与之狠狠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