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皇为此烦扰,不如把临安王所带军队调回来一半,这样父皇也可安心了啊。”
叶瑞泽前些日子被恢复了监国一职,在大殿上进言。
“老臣觉得此事不妥。”
一位大臣站出来道:“临安王意在查清叛军意图,也好一举消灭叛军,若此时调回一半的兵力,万一途中不测,临安王便置身于险境之中啊!”
叶瑞泽嗤笑一声:“可再往南边就是燕国与大梁的边界之处了,临安王带走那么多兵力,万一他心存不轨怎么办?”
“临安王数次征战沙场,对大梁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这般事情啊,太子殿下过于猜测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做出此事?
你拿什么来保证?
莫非你与他是一伙的?”
叶瑞泽挑眉。
“你!”
那老臣闻言连忙跪下:“皇上,老臣只是就事论事,绝无此心啊!”
“太子,你严重了。”
皇上摆摆手,横了叶瑞泽一眼,他当然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皇上淡淡道:“朕也相信临安王的为人,只是,番邦的人来访在即,京城中也需要加强防备。”
皇上扫了一眼那老臣,继续道:“既然叛军已经背城而逃,接待番邦的使者最为重要。
还是让临安王调回一半兵力速速返回京城吧,以免京城出现动乱而兵力空缺。”
“是!
父皇!”
叶瑞泽示威一般地看了看老臣,得意洋洋。
底下几个老臣交换着眼神,眼看事情已成定局,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保持沉默退朝了。
“老李啊,你说皇上此番意欲何为呀。”
下朝后,几个臣子聚首琼楼,边喝酒边聊起朝中形势。
“这还用说嘛,皇上明显忌惮着临安王,怕他心怀不轨呗!
谁不知道这临安王可是唯一的异性王爷,我听说,大梁的江山曾经本来就是姓楚的……唉,你说皇上能不忌惮嘛!”
“可这也做的过分了。”
一人摇头:“临安王此次出去平乱是为大梁效力,怎能轻易召回兵队?
这恐怕是要临安王寒心了。”
“自古带兵打仗的将军都要被上位者忌惮着兵权,兵力。
咱们这位也不例外。”
一人劝道:“看开点,看开点。”
早上在朝堂上说话的那位老臣哀叹:“我不过替临安王说了几句话,你们看太子和皇上看我的眼神,倒是叫我先寒了心啊!”
他无奈道:“将来若是咱们这太子殿下登基,我还是趁早告老还乡去吧!”
其他臣子想起来大梁未来的储君叶瑞泽,心中也是一片愁云,饭桌上哀声叹气,为大梁的将来担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