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虽然上官靖容早已料到了结果,但是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狠心。她吃惊地张着嘴,喃喃说道:“母亲……”
镇国公夫人没有理会,径直走进了内室:“我要休息了,你们全都给我出去吧。”
上官和容见妹妹还想进内室跟母亲解释什么,连忙扶住她,好心说道:“靖容,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现在进去只会让母亲心烦,不如静一静,你也自己想一想。等想好了再来找母亲。”
上官靖容见她好心好意地样子,手中一甩,甩开上官靖容的手,带着一屋子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见她气冲冲远去的背影,上官和容暗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兰心一直跪在地上,背脊挺直。柳青见她有些体力不支,伸出手将她扶住。
“兰心留在这里伺候夫人,柳青跟我回去。”上官和容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身后的仆人连忙开始打扫地上的四季兰。
兰心拦住仆人,亲自将四季兰收敛,抱在怀里,说道:“这根茎还未死,应该可以重新种活。”
柳青跟在上官和容后面,有些不解地说道:“没想到夫人这回这么生气,她不是一贯纵容二姑娘么?”
上官和容耐心地解释道:“你听兰心的说辞,明显是偏向靖容的。可是靖容不知好歹,让母亲脸上挂不住。你再想想,若是靖容这个样子嫁进四皇子府中,那不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柳青似懂非懂,一边走还一边思量。
东宫书房,云止面对偌大的书架,正在翻看着什么,身后一身黑衣打扮的属下单膝及地,双手抱拳说道:“属下杨悔,参见殿下!”
云止并未回头,轻轻哼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自己却埋头在书架上,专心地翻看着。
“这枚珠子出自江南泉州一个武林门派——惊刹门。在当地颇有实力,全门上下擅长轻功暗器。而且这种暗器无刀无刃,全是这种珠子。据说,门中功力最差的用的是铁砂珠,武功越好用的珠子越普通。”
“那这么说,这颗珠子的主人还是惊刹门里的翘楚了?”云止的手顿住了,心中的疑惑油然而生。
杨悔沉声说道:“确实,属下打听到,惊刹门的老三并不在泉州。”
“可有查到他为什么来京都吗?”云止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这个惊刹门老三救过和容,但是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京都。
杨悔悄悄瞥了云止一眼,低下头说道:“他轻功太好,我们的人总是跟丢。”
云止冷笑道:“我就不信,我精心培养这么多年的人竟然连一个江湖客都搞不定。”
“是,殿下!属下一定将他来京的目的和接触的人查出来!”杨悔额角流下一滴汗珠,顺着脸颊,任由它流进了脖颈不敢乱动。
云止发现杨悔的紧张,并没有放松。冷冷说道:“你下去吧。”
杨悔双手抱拳,退了下去。
云止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手翻着。修长的手指落在薄薄的书页上,轻轻翻动。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恭敬说道:“殿下,宫里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