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说。”
一个老奴弓着身子进来,走到云止身旁,垂手而立。“宫中刚传来消息,明日就会下圣旨,将镇国公家的大姑娘封为太子妃。”
云止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还有什么消息吗?”
老奴面露纠结后说道:“还有一件事,最近宫中传闻盛起,牵扯到一件旧事。当年顺妃失足摔倒,其实是……”
“是什么?说!”云止向来厌烦宫中争斗,后宫的女人每日争风吃醋,为家族谋权,闹得不得安宁。这其中,滋生了不少人命案,也有不少替罪羊。
后宫就像是个小朝廷,看似一派和气,其实每日的争锋相对并不少。
后宫向来和前朝息息相关,这一回,不知道又是谁在兴风作乱了。
老奴见云止阴晴不定,战战兢兢地说道:“有些风言风语,传言是皇后娘娘做的手脚……”
“呵呵。”云止冷笑一声,问道:“宫中的人可有查出来是谁放的谣言?”
老奴摇摇头:“一时四面鹊起,还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去查。”云止冷冷吩咐过后,就坐下来,手扶着额,面容冷峻。
既然是针对皇后的,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云止皱着眉,将书合上,闭着眼睛小寐。
片刻之后,他眼睛一睁,恢复了晴明。扬声吩咐道:“备车去丞相府!”
门口候着的家仆一听,连忙小跑着去门房命车夫赶了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出来。云止轻装从简,上了车子往丞相府去。
手下的人早已去了丞相府打过招呼,云止的马车径直从侧门进去。
慕容谦一身花青色的长衫立在廊下,见云止下车,连忙迎了过来。“殿下,有什么事劳您大驾亲自过来了?”
“自然是有事要商量。”云止跟着慕容谦一路走进书房。
庭院中一个面色素白的女子穿着洋红色的百团簇褶裙,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缓缓而行。背对他们而立,似乎是看着池中枯萎的莲叶。
云止止步,关心道:“令妹的病好些了?”
“多谢殿下关心,绣儿的身体经过御医院赵大人的悉心调养,已经大好了。但是完全康复还需要些时日。”
“不急,病得慢慢养。”云止抬脚,跨进了书房的门。侯在里面的家仆连忙端了茶水过来,还缓缓冒着热气。“我刚才收到消息,宫中这几日不太消停。我想过来听听你的看法。”
慕容谦立在云止对面,等待下文。
“宫中有人把旧事翻出来,妄想翻案。当年顺妃之事,已经下了定论,现在又被重提。可见有人心中不安分啊。”云止冷笑着说道。
慕容谦分析道:“提出来也没有多大用处。皇后娘娘入主中宫多年,德高望重,没有人不心服口服的。只是会给殿下徒增烦恼罢了,若是殿下舍本逐末,在此事上用心过多,可就得不偿失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