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余音张了张嘴,最后安静的一句话也没有说,两兄妹对望一眼,都说双胞胎心灵相通,她不知道有多怕,怕被哥哥看穿了心思,随后又无奈的叹气,精明如她的哥哥,又怎么会看不穿她的心思。
“对不起啊哥!”
她承认今晚没有出手帮助,还故意找人把蒋俊俊灌醉。
“妹妹,我希望这是最后为你做的糊涂事收尾。”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而余音强装镇定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陷入沙发中,抽了自己一巴掌,她一定是鬼迷了心窍了。
这一等,到了天亮,值得高兴的事。便就是王令很争气,人醒了过来,并没有想梁余音设想的那样,需要神经治疗,那表示她的心理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
王令这一夜在梦里,简直是光怪陆离,可以说,什么都做了一遍,可她就是没有想起被关在地下室,没有经历被人指责的那段,而是继续留在a大读大二,按部就班,进入李承的工作室,等他工作室变成公司,两人也顺顺当当的结婚了,更加美满的是,她给李承生了个儿子。
人就是很奇怪,在现实中得不到,那么在梦里得到也很满足。
当她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李承定定的看着她,而眼里布满红血丝,手指在抚摸她的脸颊,也许是王令睡了一夜,整个人看起来红润润的,脸颊也没有病态的白。
“醒了,早安,老婆!”
跟过去的每个清晨一样,起来就是他的问候,以及早安吻,而李承守了一夜,不吃不喝的,眼角下是淡淡的青色,嘴角长了稀稀疏疏的胡渣,声音更是沙哑的不像话。
“我又生病了,害你担心了吧!”
抬手要去触摸他的脸颊,他便乖乖凑过去让她摸,小心翼翼的咬着她的手指头,一根根的啃咬,弄的原本还迷糊的王令,瞬间就清醒过来,便便扭扭的要抽回自己的手,嘀嘀的阻止,“聚会是不是被我搞砸了?”
她没有忘记自己发病的事儿,满心的愧疚起来,现在她有病的事情,怕是在这个圈子传开了,她希望在场的人,还能有点朋友的情谊,不要把她晕倒的事情告诉报社,杂志,今天可是开年的第一天工作,而且再过一个月李承的公司要换地方,转型最关键时刻,她不想因为自己而拖了他的后腿。
“手机呢,我想看看新闻怎么写?”
“这些你都不要管,我会处理,今后我护着你。”
这个时候,李承的手机响,原本以为是公司的那几个秘书,可公司人不会用陌生手机给他打,纳闷之时,还是接听了。
一开始的沉默,直到电话里传来一句,“我是阿令的爸爸!”
李承下意识的去看她,对上她含笑的眼睛,晓得他担忧,心情不好,明明不想笑,却又笑的牵强的女孩,心像是被刺疼一般,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心痛的回她淡淡一笑。
“有事直说。”
这个时候,他没有心情打太极。
“抽个时间,我们见一面吧!”
“白天吧,晚上不行,我老婆怕黑。”
这不是炫耀,这是无声的责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