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令,沈铭不让你起诉他,你外公也不同意。”
她微微一笑,不允许,不同意,“我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想。”
进去之后,还是有点紧张,时隔六年再踏入这里,从被告人到原告,没有人知道她这一路走的多辛苦。
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交了诉讼费,提交证据,而另一个案子,王令一直都没有提起,一旁的记者跟摄影师互相对望,他们也跟外面的人一样的想法,可当事人不说,自然不好问。
“外面的记者还守着,怎么办?”
王令有些头疼,“叫司机开车过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承,接完电话之后,告诉她,在大门口等,请了安保人员给她开路,让她别怕,大胆的走下来。
这才有了勇气往外走。
刚走到一半的阶梯,就看见两个西装戴墨镜熟称保镖的人物。
秦虽醒拉住她,“你跟在我后面,等我引开记者的注意之后,就上李承的车。”
王令点头,从来之前,她换了身外套,戴了个帽子,如果可以,她想跟保镖大哥借个墨镜戴着。
“太太走吧!”
下面有了动静,王令被保镖带着外人群周边走去,眼看就要神不知鬼不觉,就在王令要冲着往李承上去的过程中,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冲出来,朝她身上泼了一桶红色的颜料,然后指着她大声骂道:“杀人凶手,你还敢出来招摇,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由于站的近,保镖在拦记者,谁都没有注意到这边,就被这个人给得逞了,而她嘶声力竭的指责,距离又近,对方面容狰狞,加上天气冷,被水泼,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王令浑身颤抖,牙齿也磕磕碰碰的厉害。
“你会不会半夜做梦,你害她跟活死人一样,你能睡的着吗,你的良心不会被狗吃吗?”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那人拉着她的胳膊,一直摇,而这个时候,记者都对准她们拍。
李承冲过来,推开这个疯狂的人,虽然看不见她的模样,依稀能看见她的双眼充满愤怒,仇恨,还有恶毒。
将人隔离一个安全区域,见她还在呆愣,准备公主抱她上车,对着身边的保镖说,“抓住她,报警。”
“等,等一下!”她阻止李承抱她的动作,这些年没有见,而面对这双眼睛,她还是认出了,她不怕血,哪怕当初林钰钰在她面前摔倒,头部朝地,满地的血,也不怕,因为她没有做亏心事。
“林咚咚,你是林咚咚?”
冷的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背后是李承不断的安抚,手一下下轻拍着。
她一步步的走近,这个世界上做没有一个资格的人,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讨伐自己,要脸不?
“你凭什么言辞凿凿的说我害你姐姐,你以为我会怕,我没有做任何亏心事,一点都不怕,告诉你,我手上有钰钰的日记本,她为了救你,被你们的继父糟蹋,而你每次犯错,都会把她推出去,你的母亲做了什么,当初我生病了,没有讨伐你,让你们过了六年逍遥的日子,这一次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她不是没有证据,每一次看见好友身上的那些淤青,多少次怂恿报警,可那个傻瓜心软,一次又一次的,而她带着林钰钰去了私人诊所那么多次,那些证据已经交到法院了,自认这不是一个很复杂的案子,而她的爸爸,居然不去查,麻木的听从别人的意见,把她逼成神经病,绝对不能放过这些人。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你有钱,你每次都说给她钱,你侮辱她,导致她在你面前自卑。”
林咚咚手上多了一把匕首,从王令朝她走近,就想要报仇,为什么她的姐姐就躺在病床上,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她们一家也在灰色边缘,而她永远都那么光鲜亮丽,她不服。
“阿令?”
李承将人往前一拉,整个人将她护在怀里,王令惊恐,距离这么近,看见她拿刀刺过来,从来没有这么害怕,她大叫起来,想去推来他,可惜纹丝不动,“李承……”</div>